八个跑道,俗话说三道金子四道银,意思是说占据三道四道这两个跑道的选手最占优势。
而我,此刻被分在了一道,这里是最容易在刚开始的时候被其他选手挤压的地方,我却不知道。
我的身边的场地内,站着一位年岁不大的裁判,他站在高高的架台之上,身着严肃,怒目圆瞪,举起了手中的发令枪,沉着的喊道:“各就位~”
我马上跟着其他人的身势,做好了姿势,准备向箭一样的冲出去。
“预备~”发令大叔又递进了一声。
我感觉应该开始了,他都说了两声了,想必是要跑了,就率先向前迈了一步。
但是,同时我又发现其他人没有一点动静,想难道还不该跑吗?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发令的程序怎么这么复杂?
正在我脑海里紧张的盘算的同时,发令大叔的枪响了。
“砰!!”
我正站在他身边,先不说我此刻正在矛盾的胡思乱想,先前的气势失去了多半,就他那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就让我的耳鸣持续了n久。
我一时间愣在那里,身边只有七名其他各班的选手擦肩而过的身影。
他们越跑越远,我一时间懵了,不知所措。
“易强!快跑啊!”身后传来倪小雅的声音,她也后悔没有仔细教诲过我关于比赛的规则,本来认为我虽然愚蠢,却不可能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现在看来原先是把我给看高了。
我赶忙摆动身体,活络了一下筋骨,向前冲去。
如果本来我靠的是一股争先的力量前冲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就是一头愤怒的狮子!
我的双腿向风火轮般的起舞,谁也看不清楚到底在一秒中有过多少次的摆动,追风舰起航,乘风破浪。
这么多天的病痛让我积压在心中的郁闷和愤怒全部爆发了,刚才的那一次矛盾的不顺利让我彻底的攥紧了拳头,心中的感慨全然燃烧,那一股男儿的血性顷刻间好似横空出世的流星,活跃在跑道上。
“生病真麻烦!老子厌恶寒冷!都给我滚开!!”我大声的撕吼着,面目狰狞的向前冲去,速度飞快如闪电,不言而喻,一连超越的数人。
我的大声喊叫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还在竞赛中的同人,我如飞跃奔驰的豹子,眼睛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好不骇人。
我身边的对手见我赶上来,甚至惊恐的赶忙主动的闪开,反正也是跑不过我了。
我没有半分的迟疑,一鼓作气,冲破了终点线。
“呀!易强!你是最棒的!第一,你是第一名了!”倪小雅跑上来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笑着喘息着,什么他妈的疗养休息,老子是超人,有了病就要靠自己的能力去抗拒,现在他妈的病痛全好了。
我是因为袭人才这么颓废,现在又是因为倪小雅让我重新活了过来,是的!没错!男儿本色当似火!
我毫不犹豫的一手举在天空中,握成拳头,以胜利者的姿态傲然的霸气将倪小雅揽在怀里,口中粗气喘着邪恶的笑脸在阳光下,更加的明媚如樱粟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