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大概外边也没有多少出来摆摊子卖早点的,我也懒的外出受冻。
让兄弟们给我做?那些个痞子家伙,让他们做菜,比让他们杀了自己老爸都难!
袭人的手艺到还不错,记得她经常给我做的那些烧卖,蒸饺,奶油小馒头什么的,皆是挺有滋味的。
女孩子嘛,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儿,下厨的手艺都还是不错的。
不过,充足的睡眠对她来说,可以美容养颜,对身体也好,我也不便去吵醒她,毕竟,她不是我的用人。
我颓废的重新站起来,到里面的房间,昏暗中摸到了冰箱,打开门,一闪黄光亮起,有些刺眼,我开始挖掘冰箱里的食物。
东西到是都挺丰富,可惜大都在冷冻室里堵着,也就是说,生鲜的东西太多,不能吃,留下的几包零食也就是一厅可乐和两包饼干。
我随便挑了一包饼干抱怀里,拿着可乐出来,再回来躺在沙发上,大嚼畅饮起来。
可乐仍旧是冰镇的,我此刻的胃已经觉醒,逐渐适应了这温度,年轻人不怕死,凑合着好吃好喝就够了,其他谁管~
怀里抱着的饼干是幼稚园里小朋友吃的手指饼,一根根的很像一条条小小的淡黄色的手指。
我笑着一根一根的将饼干伸进嘴巴里,一节一节的调皮的咬断它们。
在下虽然经事无数,历尽艰险,却仍旧保持着一种少年好玩的心理。
不到成熟的年龄,人是不可能成熟的,那些整天把成熟俩字挂在嘴边,以为只要不是处男处女了就是成熟了的傻逼们,其实是最幼稚的人。
我可不认为自己成熟,不成熟才好呢!我喜欢这种荒唐玩耍嬉戏的日子,死了也不多痛苦,活一天就赚一天,哈哈。
吃着,迷糊着,思索着快乐好玩的事情,我时不时的嘴角一歪,呵呵的自己神经质的傻笑出来。
朦胧中,我又睡着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亦不知道是谁,给我盖上的被子。
那轻轻的玉手,洁白的倩影,只在一瞬间带过,仿佛一阵风拂过,仅仅剩下一条暖和的毛毯,人影却萧然的远离,出了房门,青丝般的一屡薄薄的香气顺进我的鼻息,我的眼皮稍微动了一下,侧个身,继续酣睡
。
……
“墩子,你看老大在笑个啥?是不是做春梦呢?”毕云滔滔一本正经的问周墩子道。
“我看不是,你看他手里拿着一包手指饼,嘴边还带着饼干渣子,多半正做梦吃满汉全席呢!”周墩子说出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