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报纸上今天的体育消息和房产消息,回应他道:“他要敢到时候给我丢脸,看我不打断他的猪腿!”
我的话惊醒了沉睡中的周墩子,“谁!?谁有猪腿吃!?在哪儿呐?清蒸的还是红烧的?”
我和丰磊一阵哄笑摇头。
“丰磊啊,你看这张报纸上说的,最近全国的房产都在涨价。”我提了个话头,不再理会墩子的傻气。
“哦,现在的房市是火的紧,不过那都是白道的事。”丰磊回答我道。
“不,想争霸天下,就不用在意什么所谓的白道黑道,有的利益赚就是天道正道!”我断言,义正言辞。
“老大说的对。”丰磊见我对房地产方面的生意有意思了,他也在思考着。
“明天开始,你去调查一下这方面的具体行情,我们原和区有很多荒芜的平房空地,闲着也是闲着。”我吩咐给他,把报纸折起来,躺下闭目养神。
“属下明白!”丰磊恭敬的接受命令。
大丈夫可大可小,台下是朋友,上了台面就要认真起来。
只是周墩子仿佛还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寻找睡梦中的红烧的或者清蒸的猪腿子。
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袭人,她正站在窗台后的阳台上,身穿着蛋黄色的羊毛衫竟然也不觉得冷,细长的胳膊靠在阳台的栏杆上。
晚上,夜风吹拂着她鬓角的绣发,长发随着黑暗中的精灵飘扬舞动,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孩儿正在这个孤独的世界里叹息。
北风乱吹,呼啸沧桑,冰冷的夜未央。
命运不堪回头,少女的情怀在这浪漫的夜中,感情柔荡到了极点,留下的却是伤断肠。
自己的笑容是否已经泛起了黄色的涟漪,那纯情的袭人还在么?
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时候骑着父亲在房间里赛跑的时光。
荡秋千的时代早就已经不在了,她二十岁了,却在这女孩儿的黄金年华中失去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从今以后,她还算是个人吗?那倾城的红颜有谁来赏?一点粉嫩的朱唇又有谁敢为之折腰。
她不再是处女了,被一个禽兽夺走,她宁愿被刚刚认识个这个小子夺去也无所谓啊!
少女的情节
在这里挥洒,心里的那个结好象永远也挥之不去的阴影。
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袭人,而那渺小的精灵,又有什么能力能帮她重新树立起信心,面对今后的生活呢?
她的王子,是否还会出现,或者已经出现了,她又有什么资本去吸引他?
自己,不过已经是枝残花败柳罢了。
“呼~”袭人深深的喘息了一口气,一脸的愁容,道:“爸爸,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仰望着无垠无际浩淼的星空,轻声问着,何去何从。
没有落泪,虽然伤怀可以写在脸上,但她不需要人可怜,也不想自己可怜自己,所以不愿流下一滴热泪,以表现自己的怯懦。
可是此刻,又是谁?那个外刚内柔的女子?谁她吗?真的需要一个坚实的臂膀,让她能够真实的诉说心中的痛苦?
清风为风,却不解风情。
往事犹存,妾独力难支。
天下芸芸众生,多少浪子红颜,生无所息,疲倦的奔波劳忙,只是需要一个依靠,仅此而已,去无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