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们说的小姐会不会是……”丰磊的眼神一瞥,我心领神会。
我们一同来到女孩的身边,看着她的眉目,清秀的脸上神情却凝重,好象经历了几个世纪的苦难般,隐约中格外的虚弱。
听着窗户外的叫嚣之声,能否洗脱罪名,就要看这个丫头的了。
可我也不舍得这般卤莽的叫醒她,等晚上她还不醒的话再说吧,让她再休息会儿。
现在,夕阳西下,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袭人望着四周,望向了我,她的身子有些颤抖,眼神迷离的望着我,这曾经为她而犹豫,将她从刀锋下救出的人。
我走上前一步,靠近她。
她好象更加的紧张了。
我俯下身子,准备把她搀扶着坐起来。
“你干什么!?”她突然大声的叫道,好象很惊慌的样子看着我,以为我会吃了她似的。
我急忙收了手,难得听见女人的尖叫声的周墩子差点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
我见她忽然惊慌的自己坐了起来,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像只小猫一般的蜷缩在墙角里。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已经穿了衣服了,不用抱着被子。”我不敢大声言语,生怕吓着她。
“你是谁?”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正穿着自己原来的衣服,才终于肯对我说话了。
我微笑的嘴角一歪,回答道:“我叫易强。”
“易强……易强~易强啊~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打我们……呜……”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我不名所以的话,竟然要哭了起来。
我赶忙扯开话题,“小姐,那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有些手忙脚乱,身边的周墩子和丰磊也没有见到过这阵势。
毕竟:
好汉不寒三缸酒,却怕香艳一滴泪。
“我叫…
…”她好象伤心的回忆了片刻,轻微的回应我说:“我叫袭人。”
“袭人,花香袭人!好名字啊!”丰磊又忍不住发发秀才酸气。
“丰磊,说正事吧。”我看了一眼窗户外的斜阳,马上就是晚上了,对方想必开始准备进攻了吧,我们不能再等了。
“呵呵,袭人姑娘,你是这里老大的女儿吧,现在我们被你爸爸二百个手下……”丰磊的话还悬在本空,便被袭人打断了。
“我爸爸现在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还好吗?他的毒解了吗?”袭人一痛问了这许多问题。
“呃……他被张柴给毒死了。”我照实回答。
袭人水灵的眼睛睁的老大,望向我:“这不可能!张柴他说过,爸爸的毒已经被解了,他……”
说着,袭人又要昏死过去,我赶忙跑过去搂住她,轻轻的晃悠几下,抓紧她的肩膀,才没让她就这样晕过去。
“那个禽兽!他骗我……”袭人咬牙切齿却又浑身都软弱无力,我靠的她那么近,嗅到那逼人的香气,心神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