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带领五十个人去做黄雀,攻击身为螳螂的四区的首领张豺。
张豺刚刚拿下了二区的底盘,得意忘形,忘记了在短期内维护好防守。
正好被我钻了空子。
我带领余下的人手,一路偷袭,杀了他几乎一倍的没有丝毫准备的人。
当我攻进他的老窝的时候,他的好多手下还正喝的醉醺醺的,要么便是在房间里颠簸摇摆的搞女人。
这大概就是张豺的今晚的庆功宴了吧!只是开的早了一点。
我一路拼命奔杀,冥龙剑再度充实的饮血。
有一些对方的手下,嘴中的酒水还是热的就被砍下了头颅。
一时间伤者无数,而且几乎全是敌人的人手,我准备得当,出其不意,势如破竹,血流成河。
我们五十来个人,虽然人数不多,然而却都是我手下的精鹰,杀起人来本就如砍棉花般轻松,现在面对对方的松懈,自然是手到擒来。
我们刀光剑影,突破了一楼的防守。
说是防守,实则仅仅是几个躺着的木偶,只有被杀的份子。
这次我并没有手下留情,因为我带来的人并不多,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只想占领此地,要说再收些人手,我现在的手下也不少了。
就这样一路拼杀,我们上了二楼。
被鲜血铺成的道路,走在脚下,是那样的实在。
话说张豺刚刚接到了手下小弟的通报,紧张的差点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他心里愤恨,“妈的!果真是女人祸水!老子刚刚上了你,就遭灾了!”
张豺也没时间去收拾袭人了,赶忙跟着手下跑出去去接待气势汹汹的我。
他们现在在三楼,刚刚下到二楼,就见到我一剑劈死了他的一个兄弟。
张豺火大了,他头脑一时间大热,也忘记了我之所以能来到二楼,那么他一楼的手下也就没的生存了。
而张豺仍旧头脑发热的喊道:“所有手下,一鼓作气,给我灭了他们!”
听见他这话的人,不过二十个,还有十个身上带伤的。
“你们去对付其他人,张豺我来打!”我也做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