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不说话了,在一旁等待我指教。
“墩子啊~你大小也算是个头目,平时别不学无术的,多学习些功夫,不求你打别人,也可以自保,不然小弟们也难服你啊!”我告诉他我心中的忧患。
等我有了多个地盘,自己掌控的势力大了,自然需要几个小的头目在下面帮我打理事务。
我没有分身术,不可能日理万机的,所以希望墩子可以变强,支持我的业绩。
他到也不含糊,笑着点头。
“你现在会什么,我看你天天吃的那么欢,吃饭可不算是条本事啊。”我讥讽他。
“老大,其实吃饭也是本事的,香港几次吃东西比赛里,我都拿到奖了。”他在那给我吹牛皮,说着不相干的话。
“你拿奖又怎么样,在关键时刻,你面对的是生死,要有自保的本领才行啊。”我奉劝他道。
“老大,有些事你还不知道,其实我还是有点本事的。”周墩子向我吆喝自己,挺着大肚皮站起身来。
“哦?那你到说说看。”我期待着,斜眼不相信的望向他。
毕竟我过去在青龙门里的手下五虎们,各个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现在的手下若是太酒囊饭袋的话,我心里也会很虚。
“老大,你看这个。”周墩子从自己那沾满食物油的大褂子口袋里拿出一把古旧的手枪。
手枪呈现弯月形状,已经破旧的生锈了,上边还有很多指纹,材质竟然是用木头做的底子。
“你这把枪让我想起了中世纪欧洲的海盗船。”我平静的道,无奈的在心中叹气。
没错,这正是一把海盗弯月枪,不知道这个家伙拿出这东西来干什么,难道是想用古董贿赂我?郁闷。
“其实以前不是欧洲才有海盗的,中国也有。”他给我讲解历史。
“有吗,我没这方面历史知识,你直说吧。”我催促他把话说完。
“概括的说,我爸爸以前就是这一带海域的一大海盗,只是到了后来,海盗的生意落寞了,爸爸就在香港这里做起了黑社会的生意,再后来,爸爸被人暗算,地盘被抢,最后只剩下这苟延残喘的原和区。”说着,周墩子咬牙切齿的狠道。
我听出其中蹊跷,想几天前,我和周墩子大斗的时候,他也曾经说过,不会再投降让步之类的话,那之前他又曾向谁投降让步过呢?
“是谁暗算的你爸爸?又是谁夺了你的地盘?”我想知道其中原委。
“魑王阁。”周墩子冷冷的道,好象回响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般。
我听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当初我说要得天下的时候,他为什么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归顺于我了。
他不是因为没有实力去夺天下而跟我,而是因为没有实力去报仇才归顺我的。
呵呵,阴差阳错,我易强又捡了个大便宜,应该谢谢魑王阁了。
“恩。”我没有把心理话说出来,而是坦然的回敬了周墩子一声恩。
“爸爸被他们毒死后,群龙无首,他们一再来攻打我们的地盘,家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只剩下我,我不想死,只能不断的让步,终于到了这贫瘠的小原和区,他们才放过我。”说着,周墩子眉头紧皱,眼眶里尽是愤怒的血丝。
我怕他失控,道:“仇总会报的,现在我们从零做起,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我会帮你的。”我安慰他,也不忘笼络一下他的心。
“谢谢老大。”他很感激我。
“不客气。”我狡猾的暗笑。
“继续说说你的那本事吧,我还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呵呵!”我玩笑般的对他说。
“哈哈,老大,这把父亲祖传下来的海盗枪,就是我的宝贝,也是我的本事。”周墩子夸大海口道。
“哦?”我不大相信。
“老大你来。”他说着,自己去了窗户前,打开窗户,一阵冷风袭击而来。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然而还是随他过去了。
窗户外的冷风刮的我喘不过气来,脸上的皮肤立刻凉了,透着一股冰雪寒气……
“有什么不对吗?窗外?”我疑惑的问他,提了提衣服领子。
周墩子没有说话,叫手下拿了一个望远镜过来。
很破旧的望远镜了。
我拿在手里,暗想以后有了钱,一定要让自己的兄弟享福,我们现在的根据地实在是太简陋了。
我拿起望远镜,周墩子向我指着远方的一片树林。
“老大,你看,那里是这一带比较幽静的树林了,在香港这繁华的都市里,这样僻静的地方很少见的,所以呢,有些老年人,常来这里休息,下棋,放鸟什么的。”他介绍给我这些环境和经验。
我不知道他要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但是,这望远镜虽然年代久远,却质量奇好,可以看清楚很远地方的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