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是否要逃之夭夭,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可是今天,他却对林河,这个自己刚刚收来的小弟,有了一丝的怜悯,不忍心就这般舍弃他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的毒打。
可是,若是自己上去,也是重伤,一个人伤总比两个人伤要划算来的多。
眼看自己刚受了个巴掌,也算是挂彩了,可不能再被打了,他天生的抗击打能力就弱,至少可比林河弱不少,他是这样想的。
那么就不上去,走也不是,参战更可怕,于是猴子决定先躲在一边看看局势,若是一会儿林河受了重伤也好把他抬回去。
猴子找了一处无人的椅子,蹲在椅子后边,躲起来了,不时小心翼翼的露出两只小眼睛,望望战局。
话分这头,林河大伤初愈,独自面对十个混社会的小鬼头,毫无惧色。
十个人,不算牙齿,二十只手,二十只脚,林河推来挡去,游刃有余。
他凌目一探,一个人有了破绽,当身一脚,那人被捣的吐血,砸到酒吧的墙壁上。
又是斜眼放光,林河望见一人喘气,右手当即掏出,直至其心窝,那人被捅向墙壁,不知道若不是这天花板阻挡,其又会高飞多远。
饶是如此,其余的人仍然没有退缩的意思。
林河气不过,见这些家伙竟然这么没有眼色,也只好现出真身。
林河先是屏气凝神,毕竟受大伤害未愈,出全手之前还是先孕育一下气息为妙。
当其准备好之时,已经连续躲过了好多波杂乱无章的攻势。
混混们见林河这段时间没有反抗,而是一直在防御。
自作聪明的某人看他一直在深吸气,更是认为他现在体力不支,饶是有了破绽,便自作主张,大展鹏翅,冲了上去。
林河刚想显示下身手以震喝他们,便有一个上来送死的,他自然苦笑,不会放过他。
林河将真气云集到手掌,再孕育到五指的指尖。
此刻,他的指尖,好比是铁匠红炉里刚刚烧制的利刃,锋利逼人全全暗
藏其中,杀意丝丝,普通人却难以觉察。
冲来的混混不识抬举,大叫一声,这一声先是狂傲和不羁,而后,渐渐的转为悲惨的撕吼,而后,哑然而难以出声。
因为,林河的利掌已然插进他的喉咙,血一时半刻没有显露半丝,可见这一剑“刺”的干净。
其他人愣住了,看着林河那还露在外边半截的手,不明白他那半截到了哪去。
林河不再犹豫,刹那间抽出手掌,惊天彻地,那手掌竟然没有沾半点血迹。
只见那人站了良久,脖子上的裂缝才逐渐显露,出了血痕,继而血如小溪,如长河,如泉柱,他徐徐倒下,逐渐放大的瞳孔里净是惊慌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