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想办法脱走,现在自己还不能死,求生的欲望让我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
希望可以想到好的主意。
而头脑的思维一开启,竟然都是林媚儿的影子,她临死前那哀怨楚楚可怜的眼神,还有我们之间那离奇的相遇。
我们初次相遇的时候,她那天真可爱的样子,以往的屡屡的交往,这些时间一幕幕的浮现在我脑海里,荡漾着,徘徊着。
回忆!这折磨人的东西,我却丝毫不想忘却它,不能忘记。
我将体内的真气聚集,聚集在指尖处,然后利用真气的温度,灼烧的划着口袋。
但那口袋好似非常的坚韧,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划出一道小口子。
还要躲避身边看守的耳目,他们几人大概不怎么熟悉,不多说话,这样对我的防御也自然而然的增强了不少。
我小心翼翼的干活,不时,身上已经满是汗水。
“他妈的,乱股拧什么,个吊人!”身边的一个看守,坐着给了我一拳,正好打在我的腰上。
很疼,但是我忍住没有出声,也不动了,保持着安静,心中却是热云翻腾。
再启动干活的时候,那麻袋口子逐渐大了,我也更加小心,不敢有大的动作,甚至不敢喘粗气,生怕再被人发现古怪。
车子突然停下来,我被深沉的一颠,紧张的差点吐血。
我听见了脚步声,他们下来了,顺便把我也带了下来。
我被沉重的扔在地上,还被跺了几脚。
“这里行了吧?”一个人问道。
“行,赶快办完事收工,我还得回去夜总会玩小姐呢!”另外一个人道。
“点火吧。”不知道谁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惊。
想当年,南京大屠杀的时候,日本人对中国人用过火刑。
也就是将人整个装进麻袋里,然后点燃,看着中国人在地上麻袋里打滚,燃烧,烧焦。而日本人在一边快乐的嬉笑,不时的还跺上两脚。
今天竟然轮到自己,哎,我上辈子到底造什么孽了,竟然这么惨。
命运是悲惨的,而命运的一大半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想要活,一个字,就要“争”!
我神经凛然警觉了起来,还在不断的在口袋最底下划着麻布,希望把口子划的更大些,这样
逃生的可能就会增加许多。
“带汽油了吗?”
“我靠,忘了!”(这是我时运来了。)
“妈的!你他妈没长脑子啊!”一个巴掌扇在那位忘记带汽油的伙计脸上,出手的应该是四人里的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