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是快乐的,尤其是吃十七八岁的青春期的女生的肉,咬在嘴里,用舌头去品尝,咽到胃里,消化,特别的香嫩。
刘芮吐了,我看了没有说话,只是平淡的看着。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这个社会本来就是人吃人的,只是他们表现的比较禽兽直白一些罢了。
不过,眼前的这些人,都该死。
时间不等人,岁月的消逝,洞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到处都是骨骼残骸,却没有人有时间去害怕。
大家彼此只会焦虑的互相注视着,望着谁有死亡的迹象。
只因为每个人都已饿的像头活狼,被魔鬼付身的情感折磨着他们,驱使着他们去残杀,噬咬同类。
终于又有人死了,这次虽然是个男的,却也难以磨灭人们的欲望。
割肉,选择烹饪的方法,等待,没熟,照样吃,香喷喷的……
黑色的洞窟越来越有血色了。
每个人的嘴边都占有红色的罪恶印记。
大家都有自我安慰的理由:总比死光了好,又或许,他们已经忘记了人类的语言,完全沦为野兽。
我相信如此下去,洞窟里的人都活不成,这里完全变成了弱肉强食的原始时代。
我跟刘芮说,“我们出去吧,我会想办法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冲我笑着,脸色已经很苍白了。
三天时间过去,我们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吃,仅仅是吃雪,喝对方的口水。
我告诉她,“你要是实在饿,有恶心他们,就吃我吧。”
她摇头,开玩笑:“你一定很好吃,但我不忍心,你还要保护我。”那时候她脸色已经很憔悴了。
她连续吐了几次,如今的她一闻到奇怪的气味就难受。
每次他们在那边煮肉的时候,期盼的眼神,口水滴在地上,刘芮便将头贴在我的胸膛,用里的嗅,以此驱赶那恼人的煮人肉的气味。
“我们走吧!”刘芮这样告诉我,“去哪里都行,只要和你在一起,死了也无所谓,我不想在这儿了。”
我说:“行。”
晚上,趁着大家都睡熟了,我与刘芮离开了山洞。
外边一片白雪熠熠,风凛冽的吹着,到人的脸上,好象一片片刀子刮过。
一阵大雪飞来,好似一座冰山的倒塌,瞬间把刘芮推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