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目间甚至没有任何动静,瞳孔却在逐渐的微缩,计已上心头。
他走过来抚着我的肩膀,道:“好吧,兄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好自为之,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我仰头望着他的眼睛,那一刹那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他的亲弟弟,兄弟的情谊让我的胸口暖洋洋的,我重重的点点头。
卢楚风没再说话,缓步出了门。
随着他随手带上的门声,和那最后一句:“好好休息吧!”
我又回到了一人孤独的空间。
我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我该用什么武器去决斗?
洗月剑被那妖女拿走了,如今自己赤手空拳,若是说要卢楚风帮忙找样武器,到也不是件难事,可若是我用的不顺手,到时候比试激烈,一个微小闪失都可能要人命,难免更坏事。
哎!我一声叹气,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烦心事围绕着自己。
踌躇中,我眼前一亮,发现了一个可笑的东西。
我从那深渊里带来的那根粗长的铁杵,还斜靠在房间的墙角。
我不禁走近过去,出手拿起它,有一手盈盈相吸的感觉。
我抚摩着它,虽然自己一直说它是铁杵,实际上我确不晓得它的真实材质。
这黑漆漆的家伙,用来当武器不知道会不会惹人耻笑。
它的身上还沾有那诡异妖女的气息,现在我很清醒,可以清晰的闻见那缕缕的诱人清香传来,好似挥发的春药。
说起来,这黑棒跟我到也算有缘,不如我就用你来当武器了!
即使这只是我个人玩笑般的想法,我却鬼使神差般拿起它的一头,在半空中挥舞了起来。
身形好似群魔乱舞般,我的身体竟然熟悉的不由自主的舞蹈,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在舞动着黑棒,还是黑色的棍子在舞动着我的身心。
我痛快至极,大喝一声,出手将黑杵向自己的床铺砸去。
只听见“唰!”的一声脆响,原本不锈钢制成的床,此刻已然被我劈成整齐的两半,床身上的断层仿佛被加工过般,毫无瑕疵的断裂开来。
我再低头看向手中的杵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