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森堡扶着墙壁离去。
我下床随后跟去。我看了卢姗一眼,她没有理睬我。
这段路是漫长的,我没有勇气再走下去,但还是必须前进,因为后边没有退路,即使前方有悬崖,我也必须主动坠落。
卢姗在屋子里用纤纤的玉手企图擦干眼泪,却又流出,不停息,无休止的泪水不听话的流淌。
她呻吟着,喘息着,站起来,跟了出去。
看见我和她爸爸正站在训练场中对峙,卢姗刚想过去劝阻,卢森堡突然喝道:“你站一边去!还不快去把大门关上!开着想继续丢人吗!”
我有些气愤,他竟然这样说卢姗。
卢姗听话的去关上大门。
我听见“卡啦~”的巨大关门声,四周的光线昏暗下来。
我反视卢森堡的怒目,恨的咬牙切齿,我说过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我的卢姗,他的亲生父亲也一样!一样的该死!
“小子!我给你活的机会,我们来决一胜负吧!今天必须有一个人躺着出去!”卢森堡用手指指着我说(在武道中,这是最不敬对方的动作):“你!”然后又指向自己:“或者我!今天……两个只能活一个!“
说完,他仰起头蔑视的看着我,厌恶的神色好象在看一只苍蝇。
“爸爸!不要,求您了……”卢姗焦急的喊着。
“你滚一边去,待会儿再找你算帐!不争气的东西!”
“卢森堡!你来吧!我不怕你!”我怒吼。
“好那就来一场男人的决斗,看看是你这无耻卑鄙的小人厉害!还是我……”
“求你们了,不要这样!你们两个我谁都不希望受伤!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啊!我已经再也没有亲人了!易强,不要伤害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