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的飞转和车轮同步,随着我的不知死活的速度,到家,跟妈妈打声招呼,然后轻轻拿起桌子上的试卷,收好,又飞快的以跳楼的速度下楼骑上车返回。
再到校门口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传达室门口挂着的大钟,这一躺来回我用了八分钟。
雷厉风行,筋疲力尽。
现在是最后一关,看门老大爷当真是智商惊人,已经把校门关闭,要来个翁中捉鳖。
对于一年后的我来说,这样防碍我工作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而且会死的很难看。
但是,现在我的力量还不够,当然我也不够坏,所以只好另觅僻境。
大爷正在笑咪咪的望着由远及近的我的到来,看他那爽样,就好象看见自己干爹似的。
想来这老头每天站在校门口窥视来往的形形色色的美女老师和学生们,今天也想换换口味,难不成想来个同志!?
望着他那恶心的面孔,今天你防碍老子讨马子欢心,明天我就让你报尸街头,说错了,是明年,哼!
所有的一切防碍我追王悦的人物或事件,我都视其为杀父仇人的说。
飞车到校门口,我二话没说,扔下车子就翻过校门往里跳,进去后就狠命的向教学楼狂奔。
我一步三个阶梯,跑起来象个龙虾。
那老头气急败坏,在后面追着大骂:“你他妈的小兔崽子给我站住!!”
人到了紧张激动的时候就没有素质可言了,这一点所有人都是一样,所以说所有人都是虚伪的。
岁月不饶人,余下的岁月里,他那老迈的步伐都是不可能追上我了。
随后我听见金属撞击的声音,大概我的破车被拿去泄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