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害人精,祸水。
输人不输阵,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死要面子的。所以他挣扎着爬起,忍着痛翘起嘴角,给茶末一个笑脸。
茶末嫌恶又不忍的别开头,还不如不笑,太惨不忍睹了。
“小表妹,这次哥哥被你害惨了。”董卿还故作潇洒的说道。
茶末心里恨恨,谁害谁啊。
楚人美把茶末扔在董卿身边,然后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对破鞋,神情倨傲。
他等着他们两个狗咬狗,看一出好戏。
茶末是吓傻了,但董卿不傻。
到此时,他也明白这个jhonny cu不是个好惹的家伙。他不是怕了,只是聪明人识时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傻乎乎的去逞英雄激怒对手,毕竟现在最要紧的是保命。只要他董少爷能活着回去,有的是机会找回场子。但要是在这荒山野岭报销了,那就啥也没用了。
他有想过把事都推到茶末身上,可看这小破鞋一脸死灰的模样,实在也狠不下心去害她。这小破鞋太孬了,害死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况且,他还舍不得她死呢。
那身体,还没耍够本。
这次要是能活着出去,他非得从这小破鞋身上找回所有本钱利息不可。都是她害得。
吐了口血水,他抬起头。
“支票是我拿的,她不知道。钱没取,银行要本人到场。千错万错,是我们的错。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老板。”
他放低姿态,以求保命。
茶末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承认都是他的错,愣一下。
这坏蛋幡然悔悟了?不会吧。
男人都是有点英雄惜英雄的,董卿承认的爽快,楚人美对他自然有几分好感。
总算这小白脸还有点担当,可惜,摊上了个脑残的女人。只是千不该万不该,讹钱讹到他头上,所以这顿揍是活该。
是到如今,揍也揍了,钱也拿回来了,气也出了。似乎也该完事了。
只是那个脑残女人还没有得到教训,于是他侧目,冷冷看着茶末。
他那眼神够吓人,茶末低下头发抖,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结局。
董卿心里也担忧,这小破鞋经操不经揍,可挨不了几拳头,打死了太可惜。
楚人美用他的小鳄鱼皮鞋尖踢了踢茶末的腰。
茶末抬起头,怯生生看着他。
“你的小白脸已经承认了一切,你还有什么话说?”
茶末看看董卿,抿抿嘴。
“我和他没关系,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我。”
董卿听了那个气啊。
这个没良心的破鞋,他好心好意承担全部的错,她倒好撇了个一干二净。自己真是瞎了眼,怎么瞧上这么个东西。
楚人美呵呵笑,他心情好极了。
看看,什么狗屁倒灶的郎情妾意,都t是假的。
伸手一把拎起茶末,转身拖着她往车里拖。
董卿不知道他要干嘛,伸手想拦,结果又被旁边的保镖胖揍了几拳,痛的他口喷鲜血,倒地呻吟。
茶末回头看他,满眼担忧。
这家伙会被打死的,不能这样。
被楚人美推进车里,她还央求。
“楚先生,能不能叫他们别打了,会死人的。”
楚人美瞥她一眼。
“心疼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是,闹出人命来总不好。楚先生……”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楚人美再也懒得听她那些颠三倒四互相矛盾的说辞,一把将她推翻,整个翻转过来,动手剥裤子。
茶末不敢挣扎,听着外面董卿痛苦的呻吟,心一抽一抽的。她当然不是心疼董卿,她是被吓的。
光溜溜的屁股圆润饱满,就跟她胸口那两坨一样诱人。
只可惜,楚人美这次不是欣赏和享受的,他的目的是伤害,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伤害。
所以,他压根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也没有给她丝毫的思想准备和适应期。拉开自己的拉链,双手一掐她的屁股狠狠扳开,抵上去。
一开始茶末以为他是想从背后进入,反正身体还湿着,来就来吧。正如有句话说的,生活如同qj,不能反抗那就躺下享受吧。
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楚人美的目标并非是她身为女性的专有器官。
他的目标是她的菊花。
这可真令她被轰到了,明白他的意图后,她立刻大力挣扎起来。
“不行,那里不行。不要这样,楚先生,求求你不要这样。”
哪里由得她!
女人的力量始终不是男人的对手,何况她茶末这只软脚下对楚人美这只霸王龙,压根不是对手。
所以她最终只能接受事实,一边哭一边惨叫着被爆菊花。
楚人美当然不是菊花爱好者,他这样做只是觉得这地方应该还没有别的男人用过。茶末那痛不欲生的表现令他很满意,他是第一个到这儿的男人。
他要她记住,记住今天的教训。
茶末当然永生难忘,她可真不知道原来菊花也是可以用来做这种事的。在茶末这个传统小人物的认知里,压根不知道这些花花事。
她震惊了,被轰杀了。
因为楚人美这次是报复性的,所以茶末毫无快感,而且还因此受伤,交合处的疼痛令她眼泪扑扑直掉。
她吓坏了,从此对爆菊感到无限恐惧,怎么也无法产生快感。
楚人美却感觉很好。
一则他出了气,找回了场子。二则,茶末的身体始终是令人舒服而销魂的,他有爽到。三则,基于男人的劣根性,搞别人的女人总是特别爽。
他知道外面那个小白脸还对这个脑残女人有几分真心,所以他侮辱他的女人,是对这个藐视自己的男人最大的惩罚。
爽完以后,他还把茶末的屁股当成抹布擦干净自己,然后将这个女人丢出车外。
到此,一切就结束了。他再无任何心情继续应付这两个人,拉好裤链,整理一下自己,示意司机开车。
这一行人就这样丢下董卿和茶末扬长而去,再不管两人的死活。
茶末依然沉浸在被爆菊的震撼和痛苦中,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呜呜痛哭。
董卿连滚带爬凑过去,却看到她血淋淋的屁股,愣一下,随即恼怒。
这香蕉仔未免也太没人性了吧,要搞就搞,怎么能搞坏了这小破鞋。这事关大家的性福,太不厚道了。
伸手扶起茶末。
“走,我带你去医院,你这伤得处理一下才行。”
茶末却发飙起来,挣扎,将他一把推开。
“不要你管,都是你害的,混蛋。我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呜呜呜呜呜。”
“你不要去,我要去。我可不想死在这荒山野岭里。
”董卿伸手推她脑袋一下,狠狠骂道。
茶末这才抬起头,一看这荒山野岭,黑漆漆不知什么地方,吓得立刻一哆嗦。
“这什么地方?我们可怎么回去?呜呜呜呜。”
“别哭了,你快把裤子穿上,哭有什么用。”董卿摇摇晃晃起身,伸手拽她。
茶末伸手就推他,董卿被揍的挺惨,能站起来已经勉强,她一推立刻跟纸扎的人死似的,呼一下就倒地。
“喂,你要不要紧。”茶末吓得急忙爬过去看他。
他呻吟一声,勉强抬起手拍她屁股一下。
“穿上裤子吧,太难看了。”
茶末气的给他一拳。
“都是谁害的!”暴喝,七手八脚爬起,提上裤子。
伤口被碰到,立刻疼的她直抽气。
那头董卿又挣扎着爬起,打量她几眼后神情古怪的问。
“那家伙是不是爆了你菊花?”
茶末又惊又怒,瞪他。
不用回答,董卿了然。开始他想不明白,但立刻顿悟。好家伙,那香蕉仔可够精的。竟然抢了这小破鞋菊花的第一次,这个王八蛋,竟然从他眼皮子低下抢食。太过分了,不可饶恕。
茶末看他一脸愤怒还以为是替自己抱屈,要是知道董少爷是替他自己抱不平,估计她非得狠狠踢他几脚不可。
两个够呛的人站在荒野上寒风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现在怎么办?
黑漆漆的天,凉嗖嗖的风,血糊糊的脸,火辣辣的屁股,茶末的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招谁惹谁了她?冤屈死了。
董卿法眼一开就知道这小破鞋又开始自怜自艾了,切一声,拉她一把。
茶末还使小性子,抹着眼泪别转身不搭理他。
董卿摸了摸口袋,手机没了,怕他报警找人那香蕉仔的保镖把手机给没收了。
可恶,那里面还有他的秘密小毛片呢,幸好电脑有备份。可是万一小破鞋的黄片给流出去了,那可就亏大了。
“还能走路吗?”他叹口气,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朝茶末一挑下巴。
茶末委屈的抿抿嘴,摸了摸屁股。
“难道走回去?”
“还能如何?走吧,看路上能不能遇上车。”董卿迈开脚步,摇摇晃晃开始走。
茶末忍着屁股疼跟上他。
走不到几步,董少爷就踉踉跄跄要跌,茶末上前扶他一把。
“小表妹你到底还是舍不得哥哥我呀,总算有点良心。”董卿嬉皮笑脸将她搂住。
茶末想推开他,又怕把他给摔死了,只能狠狠瞪他,用鞋跟跺他脚趾。
“你在胡说八道试试。我恨死你了,真该让他把你揍死才对。”
董卿痛的脸都扭曲了,这下再不敢放肆。
于是这两人,一个摇摇晃晃,一个扭腰夹屁股,慢吞吞乌龟爬似的开始了漫长的回城之旅。
第 38 章
董少爷和茶末的运气不错,在黑夜里沿着公路提心吊胆走了块一个小时,他们两个终于遇到了一辆拖拉机。于是两个倒霉蛋坐着拖拉机一路托托托的回城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这两头倒霉蛋先按下不表,回过头来说说走的潇洒的楚人美。
消了气泄了火的楚人美坐着车回到了祠堂小楼,结束了这一场闹剧的他没来由感到一阵空虚。
这一出戏从一开始的激情片到温情片最后变成了搞笑片,真是令人应接不暇。
虽然表面上看他也已经找回场子,没有任何经济损失,可到底还是有点郁闷。
族长他们也不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不说,大家就装着不知道。好在此行的大部分目的已经达到,主要的祭祖扫墓认祖归宗也已经完成,余下的不过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应酬。楚人美自此当然也提不起兴趣在留在小镇里被人当谈资,于是决定再留一天就回去。
没有了茶末,一个人睡在老旧的木床上,没来由的感到有点空荡荡的。
虽然这个女人话不多,但却有一种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可一想到她干的那些破事,他又气不打从一出来,恨的牙痒痒还想咬一口出气。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正巧随行的保镖送来董卿的手机。
小白脸的手机,有意思,看看。
楚人美当然不是什么喜欢探究别人隐私的那种八婆男,但正所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还是给自己戴绿帽的小白脸,那就格外的有兴趣。
董卿从小就是个小霸王,家里宠不说,外面的人也多让着他。虽说董家不是那种顶天的太子党,但也横霸一方的地头蛇。所以他的手机从来不设什么开机密码,因为摆在桌上也没人敢看。谁敢看他董少爷的手机?那是找死。
但谁知道有一天这手机回落到个海外香蕉仔黑社会手里呢?所以董少爷的手机悲剧了。
其实董少爷
的手机里也没什么秘密。董少爷不是那种喜欢把手机当私人电脑用的人,所以手机的主要功能还是打打电话而已,要命就要命在手机里放着茶末的小电影和许多艳照。董少爷给这个文件夹还取了个很香艳的名字,叫览芳图鉴。
楚人美哪里知道董卿是这种坏胚,还以为这个文件夹里面都是些花草树木风景图片,结果一打开,真是张张照片劲爆,个个视频香艳。
原本哈欠连天无聊之极的他看的那叫一个血脉愤张,神清气爽。
他一直都知道茶末这女人下了床是个木头,上了床是个尤物,可真真没想到这主还是个荡妇淫娃。难怪她有了自己还要去找小白脸,原来一个压根吃不饱,满足不了这个欲望强烈的女人。瞧瞧这些照片,看看这些视频,三英战吕布,她还尚有还手之力呢。
真小瞧了这贱货,能耐相当大呢。
这才叫巾帼不让须眉,真真一个床上的豪杰。
瞧她那饥渴的求吻样,自己也是领教过的,那小嘴那舌头,神了。在看她那小腰,屁股,胸口的两坨肉。哦哟,那时候明显还没那么大,看来二次发育良好,也不知是多少个男人辛勤劳动后的成果。还有那两条青蛙腿,缠在男人腰上要多浪就多浪,要多骚就多骚,十分带劲。光是看着片子,他就浑身燥热,浮想练练。
这是个极品尤物呐,真真叹为观止。现在想想,自己是不是太早放过这女人了?好像有点后悔的感觉,算了算了,大丈夫何患无妻,何况这破鞋乎。
这些艳照和小黄片他仔细的观摩了好几遍,一直学习到深夜。在梦里还亲身上阵,操练一番,誓要和茶末这位床上女吕布决一雌雄。
真是十分销魂,万种风情。
然后第二天早上,刚刚做了自己三十岁生日的楚人美也尝到了重回青春期的感觉。
青春,湿漉漉的早晨,真是令人感慨和郁闷。
茶末当然不知道楚人美这销魂的一夜,她还沉浸在被爆菊的羞耻和痛苦之中。
在她的强烈坚持下,董卿没有带她去医院,而是叫了私人医生过来在酒店的客房里为两人处理各自的伤口。
当看到这两个倒霉蛋的伤口时,医生和他带来的护士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茶末恨不得抛开地板钻进去,董卿也很尴尬。不必猜他也知道医生伯伯和护士姐姐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定以为是他爆了茶末的菊花,因为太粗鲁被她给胖揍了一顿。所以他现在这副惨样是活该。
而茶末的想法则不一样,她猜测医生和护士一定以为自己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子,傍上了这个有钱公子哥,和他玩爆菊,结果被公子哥玩残了,搞成这副德行。至于董卿那一脸,不好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她打得,谁信?那是一个女人能打的出的伤?就算有那样的女泰山,也不会是她茶末。
房间里四个人脸色各异,闷声不响做自己的事。
茶末的伤口并不严重,在护士的指导下,用温水洗净伤口后抹上药膏就好。虽然血飙的有点吓人,但护士姐姐说了,这伤口不大,死不了人。只要按时搽药,每天清洗屁股,不出一个星期保证完好无损。
菊花的复原力可是很强大的。
反到是董卿的伤势有点严重,虽然不至于致死,可也得脱层皮。他不光眼睑充血,软组织多处挫伤,还有肋骨骨折。好在他还年轻,好好将养一下就能复原,不会落下什么残疾和后遗症。
处理完伤口以后董卿就像个老病号似的躺在床上呻吟不断,再也不肯动弹。
茶末只得穿戴整齐送两位白衣天使出门。
回到房间里,看着赖在床上哼哼的董卿,气不打从一出来。
她抽抽鼻子,朝他伸手。
“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
董卿停下哼哼,转头看她。
“不给。”
茶末一皱眉,不管他,转头去搜那堆被他换下的脏衣裤,却没有发现。
“我的身份证呢?你藏哪儿了?拿来!”
董卿看着她咧咧嘴,挺起腰从自己内裤里掏出一张身份证晃了晃。
“小表妹的身份证,我可是贴身藏着,就跟照看我老二一样牢靠。”
茶末气的要吐血,这人怎么就这么下流无耻,竟然把她的身份证放在内裤里,太不要脸了吧。
“拿来,还给我。”她扑过去要抢。
董卿护住别传身,嘴巴里还怪声怪叫不断。
“小表妹你不要这样嘛,太热情了哥哥我吃不消的。哦,不要这样。啊,人家受不了拉。”
茶末真恨不得一拳打爆他的狗头,心一横,用手肘捶他那根断了的肋骨。
“嗷,小表妹,你……太狠了。”董卿这下痛的整个卷曲起来,指着她控诉。
“谁让你那么下流无耻,把身份证还给我。”茶末朝他呸一声,一把夺过自己的身份证。
那身份证上还有体温,她立刻皱起眉,用两根手指捏着,撩起床单使劲擦了擦。
脏死了,谁知道会不会沾上什么恶心的东西,这个混蛋,不要脸的家伙。
拿回了自己的身份证,她哼一声,整理好自己的挎包背上。
“我要走了,你自己保重。”
“什么?要走?你去哪里?”董卿蹭一下跳起,顾不得自己一身的伤痛,滚下床一把将她抓住。
“去哪里你管不着,反正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茶末挣脱他的手,恨恨说道。
“小表妹你太没良心了吧,哥哥我为你伤成这样,你不报恩也就罢了,还要丢下我不管?你就不怕我死在这酒店里没人知道,变成冤魂缠住你一辈子。”董卿委屈的吓唬她。
茶末瞥他一眼,嗤之以鼻。
“那是糟粕,是迷信,你别丢人现眼了。谁害你?是你自己害了自己,还害了我。我没和你算账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敢来缠我?你变成冤魂我也照扁不误。你太坏了,活该被人揍。”
“好好好,我害你就我害你。那小表妹你就不想找我报仇?来啊,我现在任人宰割,你千万别和我客气,大胆的上吧。”董卿嬉皮笑脸张开手,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
“呸,谁稀罕。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坏?我才没你那么无聊。我压根对你没兴趣,你别缠着我我就谢天谢地了。董少爷你前途大好,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就别缠着我这个破鞋荡妇了,你就当是积德行善,放过我吧。”茶末把他说的一无是处。
董卿听了也不恼,只是委屈的缠上去,将她衣袖拽住。
“别价,小表妹你对我不感兴趣,我对你感兴趣啊。我就喜欢你这个破鞋荡妇,我稀罕你。你别走,你说,我哪里不好?我改还不成?你就可怜可怜我,和我处处不行吗?我难道还不如那个香蕉仔?我比他帅,我比他有钱,我老二也比他大,保证让你爽翻。”
“闭嘴闭嘴,你胡说些什么呀。”茶末实在听不下去,急忙打断他的胡言乱语。
董卿却不罢休,缠着她跟小孩子撒娇似的哼哼。
“不信你拉他来回我比,不是我吹牛,我董二在圈里也是有名气的,人家都叫我过江一条龙,夸得就是我老二够劲。那个香蕉仔他有什么能耐,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样,肯定是床上淘汰郎。他那种软丢扒拉的货色哪里能满足小表妹你的需求。我的好人,我的亲亲,我的祖奶奶,你就可怜可怜我,别走了。我不缠你,你缠着我好不好?你说,你说你要什么?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海里的蛟龙,只要祖奶奶你想要,老子我开着神六航母,上天给你摘月亮,下海给你捞蛟龙。”
“打住打住,你不要什么月亮蛟龙,我只要你放过我,别缠着我就行。”
董卿立刻瘪了,小脸委屈的不得了。可惜他眼皮肿着,眼窝一团乌青,嘴角全是淤血,原本那张帅气的脸蛋变成了小丑似的,委曲的模样令人发噱。
“小表妹,你说,你说我哪里不好?我改还不成。”
茶末叹口气,看着他。
“董少爷,你说,你说我哪里好?我改还不成?”
董卿看着她,然后凑过来,低声说。
“小表妹你就那处桃花源水帘洞最好,你是准备挖了还是缝起来?”
茶末脸飙红,气的直翻白眼。
和这狗头说不清楚,不说了。
一把甩下他的手,愤然走人。
董卿追上她,一把将她抱住。抱得那么紧,都磕着他肋骨上,疼的冷汗直冒,可还舍不得放开。
“别走,别走。都是我的错还不成?我人贱,嘴贱,我就是那天底下第一个贱人烂货。你可怜可怜我还不成?我都想了你两年,我想得你天天梦遗,对着别的女人都硬不起来。我都被你给废了,你这没良心的女人。你就不能对我好点?香蕉仔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一边说着,他还真抽抽搭搭起来。
怨不得董少爷要哭,他是真委屈了。
从小到大谁像茶末这么嫌弃过他?从小到大他又何曾为谁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罪?他真委屈,委屈极了。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他都委屈了两年了。
他一哭,茶末就落了下风。
原本有理的事也少了三分理去,好似她欺负了他,真是哪跟哪呀。
可她到底心软人善,对着这个哭哭滴滴起来的大男人,还真不能说走就走了。
于是她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