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7)

饕餮盛宴 小白龟的猫 14019 字 2024-10-10

后来这床做好了大户人家却突然败落,女儿也嫁不出去被男方退婚,可怜的姑娘遭此大辱一气之下就上吊自杀。这床没了主人最终流落出去,被勾栏院里要从良的当红□花魁掏银子贱价买了。

似乎这床自此就带了怨气,从良的花魁没几年好光景,就被男人骗光了钱混不下去又回到了勾栏院。后来花魁老了,丑了,不能卖了,结局可想而知。这张原本的喜床则留在了勾栏院里成了一张千人压万人骑的恩床,真是讽刺。

再后来破四旧的时候,勾栏院封了,这床就归了国家。文革的时候差点被当柴火劈了,幸亏有识货的老行家掏棺材本买通了人给保护下来,堆在旧仓库里发霉发烂,好歹没变成一堆炉灰。

改革开放的时候好多人捣腾古旧家具,这床就被人从旧仓库里给挖了出来。虫蛀霉蚀,面目全非。但识货的人到底有,一眼就瞧出这是南京工红木拔步床,价值非凡。中国能工巧匠在民间,一堆烂木头拉过去硬是给修补好了。抛光打磨,刷洗描金,这一副枯骨立刻生肌长肉,重新变成了美娇娘。

最后又几经装手回到小镇,重新摆在这勾栏院改造成的民俗博物馆里成了一个摆设,也算有始有终。

茶末看到这张床的时候,很惊讶。

当然这不是她此行的重点,她只是搞不懂董卿带自己来这种地方到底想干嘛?

就她和他的关系,房间里出现一张床,实在令人不寒而栗。

这满屋子的旧家具看着真慎得慌,好像穿越到了清末民初,真是一遭回到解放前。

凭女人的直觉,这屋子不光是旧家具诡异,本身气氛就很怪。

当然怪咯,这是当年花魁□接待恩客的房间,你说董卿能安什么好心眼。

他虽然想念茶末,渴望茶末,但本质上还是不尊重她。2年前茶末孤身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对她有了一份敬重,但那也是基于男人自私的心态。女人为男人委曲求全,所以才敬重。现如今,得知茶末另寻良人,小日子过的如此潇洒,那敬重也被嫉妒给一口吞噬,连渣都不剩。

没错,嫉妒。凭什么这小娼妇寻欢作乐,自己还要巴巴的念着?

一想起她勾着那海龟的手臂,笑得一脸浪情,屁股扭得跟麻花似的,他就想呕血。

董卿自打一见着茶末就陷入了一发不可收拾的脑补之中。

这会子人就在眼前,还和自己共处一间有床的屋子里,那欲火就蹭蹭蹭的烧起来。

新帐旧账一起算,今天先拿个利息再说。

茶末的气都还没喘匀就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手抄过来一把逮住她,五指如同铁爪。

“你干嘛?”

“干嘛?就干嘛!”董卿一挑眉一撩唇,笑得一股子风流气。他长得端正,五官柔和贵气,笑起来十足一个浪荡公子的模样,即暧昧又风流。还挺迷人。

可惜茶末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早见识过他的下流,立刻往后退。

哪里能退?

他抓得多紧,跟掐似的,深仇大恨一般。

也不怕她肩膀脱臼,跟拖死狗的往床那边拉拽。茶末踉踉跄跄跟着,差点没在踏脚板那儿磕一个跟头。

那床有三进深,跟房子似的。每入一进,董卿就撩一层纱幔,一进又一进,茶末觉得自己是被这木头怪兽一截截吞进肚子里。

董卿把她甩在床上,那床是木板的,虽然铺了古式的锦褥丝被,可一点也不软。她屁股磕在床板上,啪嗒一声响,疼。

还来不及呻吟抱怨,他就跟雷峰塔似的罩过来。

茶末惊蛇一样的乱动,挣扎。

那床是老东西,虽然老祖宗手艺漂亮可到底也年岁大了,她一动,床板就吱嘎吱嘎响,动静不小。

这令她想起昨晚上那一场恶战,反正她对老床真是倒尽了胃口。

董卿压着她,往她耳朵里吹气。

“嘘,嘘,小表妹你别乱动呀,瞧你闹得动静,是不是想把楼下的人都招上来?”

楼下有人?茶末立刻吓得不敢动弹。

可转念一想,这有人没人管她屁事?有人才好呢,大家都上来看看,这不要脸的公子哥在如何的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放开我,你别这样,没意思。”她又挣扎起来,嘴巴里说着那些压根起不了任何作用的抗争话语。这种软绵绵的话甩在董卿脸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反而是种挑逗。

董卿压着她,下半身不怀好意的往她身上磨蹭,跟发情的小狗似

的。

茶末躲不开,越躲磨蹭的就越多,坏事。

那头董卿自然是摩擦起火,越磨火越大。

三层纱幔隔着,最里面昏暗的很。昏暗最容易滋生人心底的那份恶念,似有光又无光,似透明又隐蔽,十足的是个惹人犯罪的好氛围。

他按耐不住,等不及,伸手就拉拽她的衣裤。

茶末哪里是他的对手,包包被扔出去,外套被拔下,皮带被抽出。

牛仔裤是好物,对抗□它绝对是有力的一层壁垒。董卿对茶末这条紧紧包着屁股的所谓韩版牛仔裤懊恼万分,恨不得那把剪刀捅开。

茶末当然要利用这有利的一个堡垒进行反击,但她没想到董卿利用了自己的那条皮带,把她捆了起来。

“我喊人了,你再这样我就喊人!”茶末高声叫起来。

董卿手停了停,笑嘻嘻看着她,一脸的不以为然。

“好啊,感情小表妹你喜欢有人看着?早知道如此,我就该把孟非和立阳也叫上,大家一起乐呵乐呵。你要是嫌人少,行啊,楼下人多。要不咱们直接去楼下,也省得大家费劲走楼梯。你说好不好?”

看看,他不在乎,人越多越好。

一听这话,茶末脸臊的通红。这种事,男人就是比女人有优势,明明大家是同犯,可仿佛他们就啥事没有,而她罪恶感十足。传统道德的枷锁好生厉害,妇女翻身都半个世纪了,这上面还是翻不了身。

“你……不要脸。”她憋了好大劲,骂出一句。

“是是是,我不要脸,小表妹你要脸,喜欢搞群,豪爽!”董卿懒洋洋笑眯眯说着,趁机一把剥下她的牛仔裤。

圆滚滚翘嘟嘟的屁股从牛仔裤的束缚里蹦出,在昏暗中白花花的晃人眼。

两年了,两年没见着着小屁股了。董卿啧啧几声,手摸上去狠狠捏了几把。

“你到底要干什么?不要见了面就发情好不好,有事我们好好谈。”茶末还做着无力的劝说。

“行,等我消火了咱们好好谈情说爱。”董卿流里流气顺着屁股往她两腿间摸了一把。

茶末夹紧双腿。

董卿嘿嘿一笑。

“小表妹你这么急。”

茶末想吐血,这狗头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攻下了牛仔裤这个最坚实的堡垒之后,其余的就都手到擒来。不多时,茶末就赤条条滚在床上,而此时董卿还穿戴整齐,纹丝不动。

要说床上这点事,茶末其实早已经不那么介意了。

男人有欲望,女人也一样。说起来她碰上的这些男人都算极品,一个个都是脸蛋有脸蛋,要家世有家世,要钱有钱有权有权,哪一个不比她强?

这无论是到哪里去说,肯定都是她被鄙视,压根没有她挑剔他们的份。

可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倒贴上来的不值钱,得不到的才最好。

董卿几个就属于倒贴中的典型,所以茶末就是看不上眼。

和董卿上床,她并不十分排斥,但她就是不想被他们几个继续纠缠。

事到如今已至此,她索性也不反抗了,摊手摊脚躺在床上,瞪着董卿闷闷的问。

“你到底要干嘛?想上我,没问题,可你到底想干嘛呢?缠着我有什么意思?总不至于你能娶我回家当老婆吧?别误了我,也别误了你自己。”

这几句就跟冰水似的从头往下淋,太t扫兴了。

原本啃着她脸颊的董卿立刻停住,在昏暗中两人相互瞪着。

自己想干嘛?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就只想干。

娶她?当老婆?耽误她?耽误自己?

别t乱开国际玩笑,这就是纯粹的男女关系而已。他就是气不过,忘不了。凭什么别人可以,他就不可以?

对啊,什么耽误不耽误的,放屁。她到处勾三搭四的,哪里有从良嫁人的意思?

骗谁去?

一皱眉,他狠狠按住她双肩,瞪着她问。

“怎么?那男人他要娶你?”

“谁?”茶末不解。

“在樱花园里,你勾搭着的那个。”

“啊?他?没,你胡说什么。”茶末下意识的否认,她只是说实话,却不知这样的回答对自己的处境可不好。

董卿一听,了然一笑。

可不是嘛,谁会娶她呀。这小破鞋,到处勾搭人的娼妇,娶她就等于娶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傻子才那么做的。

可既然许她到处勾搭人,怎么就不许他搞她呢?纯洁的男女关系嘛,耽误得了谁?大家就是图一乐而已。

别人能乐,她能乐,为什么自己不能乐呢?

心里包袱一放下,他再次压下去。

“我不耽误你,可你也别耽误我。”

“耽误你什么?我没和你纠缠的意思。”

“我是说,别耽误我找乐子。小表妹,你话真多,烦死了。咱们先做,等会再说。乖嗷。”董卿潦草又

敷衍的拍拍她的脸,低头一口咬住她挺起的胸脯。

和两年前相比,茶末的胸大了起码一个杯。

这份成绩少不了那些曾经的男人们的贡献,勤劳才能出好成绩,肯定一个个没少捏没少吸,这才伺候的两团肉茁壮成长,发育优秀。

董卿的想法完全正确,他一咬住,茶末就呻吟尖叫,敏感的令人懊恼。

她抓着他的手臂,嘴里呻吟声不断,听起来似乎蛮痛苦很难受,可那两只手愣是没推他一下。

董卿那个气啊,可又舍不得嘴里食物。

只能心里不断咒骂,这不要脸的娼妇,这口嫌体正直的破鞋。

那两坨肉绵软饱满,跟高筋面粉做的一样,捏起来手感好到爆。董卿一边捏一边暗想,要是能再大点就好了,再大点他就可以直接射在她胸脯上,好好羞辱一把这小破鞋。

男人的性幻想一上来就如同烽火燎原,烧得理智片甲不留。

急吼吼把自己剥光了,扑上去狠狠挤压,肌肤就跟用502黏在一起似的拉都拉不开。

董卿也是欢场老手,技术一流,茶末在他手里过不了几招。

欲望上来了,男女都一样,头脑一热其他事都靠边,先泻火了再说。

茶末勾着他的肩,搂着他的背,小嘴嘟上去,立刻吻得难舍难分。

她那张嘴董卿都想了两年多了,如今得偿所愿,恨不得就此吸干她。

这小嘴,多情又调皮,风流又下流,消魂蚀骨。

这要是有一天能被这小嘴吸到射出来,那该多爽。

光是这么想象,他就感觉自己仿佛被电击了似的,一阵阵快感从尾椎骨往上蹿,险些就直接了账。

等不及了,放开那章鱼嘴,他拉扯开茶末的双腿,直接挺进。

一进到里面,那熟悉的触感包围过来,一瞬间失神了一秒钟。

舔舔唇,喉咙里干干的。他几乎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真的找到了这个女人,并且已经进入了她。

要知道曾经多少次在梦里遇见过这样的情景,他投入的享受发泄纵情,结果等待他的是醒来以后的巨大失落空虚以及一条弄脏了的内裤。

再次体验青春期冲动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

所以为了验证自己是否还在做梦,他恶毒的拧了茶末胸口的小草莓一把。

“啊,你干什么,好疼。”茶末立刻叫起来,身体疼得一紧。

董卿享受着她这一记温暖的绞杀。

是真的,太好了,他终于能好好享受一把。

于是乎,这坏胚咧嘴一笑,潦草的抚了抚她。然后勒住她的腰,用力的抽动起来。

配合着他的动作,身下的老家具吱嘎吱嘎奏乐鼓劲。

他抽动着,一遍遍压榨她。茶末觉得自己像是进了榨汁机,要被榨干了。

董卿却对她的丰润多汁很满意,女人嘛,水做的,多汁才好玩。干巴巴的多没劲,茶末是属水果的,一榨就飙汁,简直是极品,甜死人。

吱嘎吱嘎的声音就如同伴奏似的,董卿是越插越起劲,到后来都摇出了节奏,摇出了旋律,共谱一曲和谐之歌。

茶末却皱起眉,担忧的说。

“这床会不会塌?你轻点行不行。”

董卿呵呵笑,动的越发大力。

“塌了就塌了,小爷我不差钱。”

茶末心想你是不差钱,反正有我做肉垫呢。一想到万一塌了,自己会摔的屁股疼,她就一肚子忧愁纠结。

于是,总是为莫名其妙小事情纠结发愁的茶末同学,就这样颦着眉,搂着董少爷,在大床上摇啊摇,摇啊摇。

拔步床就跟一叶小舟似的,摇摇晃晃,飘飘荡荡,浮浮沉沉,载着这对破鞋在欲海里航行。

第 35 章

吃饱喝足以后,董卿非常欠扁的点了一支事后烟。

猩红色的火光在昏暗的纱帐里一闪一闪,就跟夜晚等着吃人的饿狼眼睛似的。

茶末揉着自己被勒红的手腕,颦眉低首,嘴里细细碎碎叹息。

董卿的视力很好,在昏暗中也看的清楚。

情事过后的她懒洋洋的,并又开始她的自怜自艾。身材优美弯曲,侧着身屈着腿,背影如同玉雕的塑像,莹润丰满,幽幽发光。

情事过后的女人总是带着一种委屈和伤感,好像自己吃了什么亏似的。而男人则会分外好心情,犹如吃饱喝足后的野兽,难得生出几分怜香惜玉的温柔心肠来。

对于烟味,茶末很不爽,伸手赶了赶。

董卿一把握住她的手,轻轻来回抚摸几下,显得很温柔很依恋。

她没反抗,只是皱皱眉。

“别抽烟了,呛人。”说着,伸手撩开纱幔。

光透进来,射在董卿的眼睛里,亮闪闪的,很动情。

可惜,对面是块石头疙瘩,百毒不侵。

她自顾自转身,弯腰去捡被扔在踏板上的内裤,白白的屁股撅起。

董卿叼着烟,伸手摸一把。

啪一声,茶末回头瞪一眼,将他手拍开。

他流里流气一笑,不以为然,将她拦腰搂住,拖回。

“小表妹,饿不饿,哥哥带你吃大餐去。”

将嘴里的烟气热气往她耳朵里吹,手则握住那两坨肉不轻不重不紧不慢的揉捏几下。

手感真是不错,只可惜是别的男人喂养大的,令人郁闷。

茶末别开头,小心避过那一闪一闪的灼热烟头,深恐被烫着。

“我要回家。”挣脱他的手臂,翻身下床。

董卿也不逼她,光溜溜大刺刺坐在床上吞云吐雾,在朦胧的烟雾中打量茶末。

她弯腰,侧身,穿衣穿裤,撩拨头发,抚颊抹脸,每一个动作在他眼里都风情万种。

情人眼里出西施一个道理,这会他真是对她爱不释手。

穿整齐后,茶末撩开纱幔蹬蹬蹬出去。

包呢?她的包呢?记得那家伙扔出来了,怎么没瞧见?

四处寻找,无果,心里有些懊恼。

那头董卿光着身子拎着一只挎包出来。

“给我。”茶末伸手要夺。

他将包拎高避开,光溜溜的身体却迎上去。茶末急忙抽回手,红着脸瞪他一眼,别开头。

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就不能穿条裤子再出来。下流胚,暴露狂。

“小表妹你真无情,吃完了就翻脸不认人。难怪自古说戏子无义,婊子无情。”董卿笑嘻嘻说着,还特别把婊子两个字念得异常下流。

茶末气的快吐血,可不敢搭话。一旦搭话,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越发来劲,更加口没遮拦。反正他就是不要脸的东西,可她还要脸呢。算了,不和这种东西一般见识。

董卿把她的包拉开,潦草的翻了翻。

“哟,小表妹你这是要跑路呐。”

茶末回头,看到他手里举着牙刷牙膏还有梳子毛巾。

“要你管,反正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她恨恨说。

董卿笑笑,又掏出那张支票,看了看吹个口哨。

“嗬,这凯子出手可够寒碜的。才二十万,小表妹你亏了,卖的真贱。”

说那个贱字的时候,他有特别加重语气,十足的嘲弄讥讽。

茶末冲过去,伸手要夺回。

“不用你管,还给我。”

董卿松手,让她抢回抱,转手将她抱住。

“小表妹,缺钱?找哥哥我呀,我可比那小子大方多了。哥哥我给你五十万,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往她屁股上磨蹭。

“走开,别弄脏我的裤子。”茶末将他推开,嫌恶的瞪他下半身一眼。

董卿哈哈大笑,将腰一挺,故意显摆。

“小表妹你真太无情了,刚才还夹那么紧,都吞进去了呢。哦,我知道了,你怕我弄脏你的衣服,但不怕我弄脏你的里面。你真太坏了,十足一个淫娃荡妇。”

他越说越来劲。

茶末越听越头疼。

和这种人说不清楚,反正做了就做了,做完了大家拜拜了吧。

哼一声,她转身要走。

董卿一把拉住她。

“小表妹你急什么?等等哥哥我。”

“滚蛋,你要上我我也让你上了,你还想怎么样?求求你别缠着我了,我不是个好东西,你就放过我吧。”茶末哀求他。

“告诉我,你想跑哪儿去?你这是跑路吧?怎么?那小子待你不好?是不是他虐待你?”董卿暧昧的粘上去,在她脖子里吹气,手指覆上她的腰,轻轻捏一把。

茶末立刻咝咝叫。

该死的,那腰上一大块乌青,就是在祠堂小楼那张破床上给磕出来的。

所以她恨老家具,又硬又破又会响。

“这不关你的事。”

“喔唷,小表妹你真冷淡,我是关心你呀。你这样无依无靠的跑路,就不怕那个香蕉仔追杀你?你骗了他的钱,伤了他的心。小表妹你这是破坏国际友谊呐,真坏。”董卿黏黏糊糊,暧昧下流的在她身上磨蹭。

“走开,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少假惺惺。”茶末实在受不了他这副下三滥的样子,恨恨然将他推开。

推开的很顺利,董卿几乎没怎么用劲。

得了机会,她急匆匆推门出去,蹬蹬蹬下楼跑路。

董卿站在楼上也不追,只是笑眯眯关上门,然后掂了掂手里的支票和身份证。

这是刚才从茶末包里顺来的,那小串串只顾着逃离自己,都没仔细检查一下包里是不是缺了东西,真是太大意了。

支票上的名字写着jhonny cu,一个香蕉仔。不晓得有没有来头,得调查一下。

至于不识好歹到处勾人的小表妹,他不介意给她制造一点小麻烦。

谁让她一副嫌恶自己的模样,这下怪不得他搞点小动作咯。

对于茶末的跑路计划,他

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不过他有自己的小九九。

如果他现在把茶末带走,那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容易被人认为是他拐带了这个女人。所以他讨了点利息以后就放开了她,董卿的算盘是让茶末自己跑。

这样一来,就和他没有了关系。

等茶末跑出去了,他在抓回来,这样他就摘干净了。

至于这支票,哼哼哼,他不介意帮茶末去领一下。

这样可以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