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介绍 (11)

公主病 八月薇妮 13129 字 2024-10-10

傅清明也只是一笑,当作是两人之间闲谈而已,并不在意。

却不知有些事,冥冥中天意早有注定,来自哪里,去往何处,谁是路人,谁又是归宿。

早就一笔一笔,因缘分明。

旁边

花树上蹲着一只花雀,听到这里,便吱溜一声,飞得无影无踪。

傅清明转头凝视那雀儿踪迹消失天外,却听阿绯又问道:“那朝廷上的人事变革又是什么?”

步轻侯说,有“大人”要对傅清明不利。阿绯看着傅清明遥望远方的沉静模样,心中想:“他自己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没事,只是皇叔跟我在官员的任用上略有些分歧,”傅清明打起精神来,看着阿绯专注望着自己略见担忧的脸色,不由温声说道,“放心吧……如果是皇叔的话,我可以退让。”

作者有话要说:=3=~这章略肥一点

第55章 传传闻

当天晚上,傅清明便同阿绯宿在一块儿,他难得地并没有强人所难,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阿绯缩在他怀里,早晨醒来的时候竟舒服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便想起来昨晚的事,一时有种“老虎今天吃草”的感觉,谁知道这念头刚冒出来不久,身边的人就将她复搂入怀中,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按,又略用力捏了捏,咬着她耳垂低低道:“傻乎乎地,在想什么?”

老虎并非今天吃草,而是昨晚上吃草,所以把昨晚上欠下的肉在一清早就又变本加厉地吃回去了。

阿绯捏着肩头,不胜唏嘘,正躺在床上不愿意动,门口处南乡跟连昇两个小家伙却又在探头探脑,阿绯转头看见,便唤了他们进来。

南乡跟在连昇身后,亮晶晶地眼睛紧盯着阿绯。

连昇做了个手势,阿绯道:“今天不行,我有点累,要休息会儿。”

南乡虽然不懂手语,但却也知道连昇说什么,一听阿绯如此回答,便挺身而出道:“你明明什么也没干,为什么会这么累?”

阿绯目瞪口呆,然后就嘴硬说:“昨天我们不是玩老鹰捉小鸡么?我跑的很累。”

南乡人小鬼大,精明非常,振振有辞说道:“我也跑过,连昇也跑过,为什么我们不累?”

阿绯咬牙道:“因为、因为我跑的格外卖力些……而且我人高腿长,所以更吃力,懂吗?”

南乡一脸的不信,义正词严地指责说:“你分明是在偷懒!”

阿绯恨不得一口咬死他,就算知道是祯雪的儿子,可是面对这可恨的小脸,却仍旧生不出彻头彻尾喜爱的感觉,但是面对连昇就不同,可见还是小孩子自己的原因,有的就天生招人恨,譬如南乡,当然……也不排除是被傅清明养坏了的可能。

阿绯便反问:“你一早跑来这儿做什么,怎么不去找你的唐姐姐?”

南乡呆了呆,脸上居然露出点不太高兴的表情,连昇忙比了个手势,阿绯一惊:“什么?她已经走了?这么快?”

连昇一点头,又比划:“听闻是要准备着进宫了,姐姐,这件事好生稀奇。”

阿绯歪头想了会儿:“她那么爱闹,就让她闹去吧,在宫里也好……”忽然间又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姓徐的跟糖棋子两个人的卑鄙无耻是半斤八两,如果遇上了也不知道谁会赢。”

南乡便撇嘴,连昇只是无奈地笑。

阿绯越想越起劲,一时精神抖擞地翻身下床,南乡道:“你不是累不想动吗?”

阿绯道:“我一想到高兴的事儿就会很快恢复过来,不行吗?”

南乡皱眉:“你所说的高兴的事,不会是刚刚提起的皇后娘娘跟唐姐姐不知谁会赢吧?”

阿绯笑眯眯地:“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嘛。”

南乡本能地要骄傲一下,一转念觉得不是那个味,便道:“听你的口气他们两个不会和睦,这怎么是高兴的事?”

阿绯道:“她们打起来对我来说就是高兴的事,小鬼你还真喜欢刨根问底啊。”她下了床,伸了个懒腰忽然哈哈大笑,“反正他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最好狗咬狗两败俱伤。”

想到这里,越发浮想联翩兴高采烈,却听得南乡大皱起眉,小家伙年纪虽然不大,却本能地觉得这种行径似乎不太正常。

唐妙棋的生父是天都派的掌门,但生父的出身却是正统的书香门第,而其母的家族也是京内有名的士绅一流,此即正值采女选拔之时,唐妙棋便搬回了祖母家里去待选。

诸君都知,唐妙棋本是看准了傅清明的,怎奈一开始就看走了眼,那人品貌的确是一等的无可挑剔,然而却是个啃不动的主儿。

本来以为有个跋扈的公主做对比,会立马显出自己的优势来,没想到一连几次的交手都落了下风,让唐某人险些抓狂。

她自回了京城之后,以文会友,仗着一些“文采风流”,很快地声名鹊起,加上母亲一族的势力,要入选后宫并非难事。

因此当几个舅舅来找她的时候,唐妙棋思虑了两天,在“傅清明”跟“皇帝”之间权衡了一番,终于还是选择了后者。

这其实是一次合作关系,唐妙棋跟她的母族各取所需的关系。

对她来说,傅清明的确是难得的,人物是无可挑剔的,至于权势之类,只要他愿意,只要将来两人同心,她从旁协助,又

何愁天下不可得。

但在发现自己很有可能不是这段关系里的主角之时,这一切显得有点糟糕。

而且就算是小白花演得再出色,傅清明似乎总是那么不冷不热地,而那位公主,却更是个变数莫测的角色。

唐妙棋觉得自己的智慧跟武力值都比阿绯高许多,奈何她的智慧对上阿绯,却总是显得多余而可笑,至于武功……光是阿绯身边那个孙乔乔就足够她应付的。

这真是件无奈的事儿。

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入宫成了一个新的途径。

毕竟,如果在后宫里混的好的话……如果达成她的目标的话……回头再咬某只呆蠢公主一口,或者一口将其咬死……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唐某人在选定了自己新的目标的开始,就秉承着一个俗之又俗却令人向往的“不想当皇后的xx不是好xx”的直白信条。

于是阿绯的幸灾乐祸是很有理由的。

人在深宫的徐皇后正在赏花,对着头顶明媚的大太阳,忽然吸了吸鼻子,猛地打了个大喷嚏,徐皇后吸吸鼻子:“谁在念祟我么……”

这两日,虢北的使者果真到了,如傅清明所说,多伦公主人果真也没来。

只可惜人虽然没来,国书却到了一封。

慕容善因此特意召见阿绯入宫,将国书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阿绯本来觉得莫名其妙,虢北的国书跟自己有何干系?一直到听完之后才明白。

“这……是什么意思?”她有点儿不敢相信,就看慕容善。

慕容善面色尴尬,委婉地说道:“皇妹,瞧这上面的意思,这位虢北的多伦公主似乎是想跟你抢驸马。”

阿绯道:“可是说什么‘两情相悦’,这位多伦公主跟傅清明两情相悦啊?”

慕容善揣起手来:“这就要问傅大将军了,毕竟……外人不大好插嘴。”

阿绯皱着眉思索了会儿,然后大义凛然地说道:“那皇兄你叫我来干什么?难道是怕我会不答应?……唉,这个时候当然是要急国之所急了,虢北不是一直都蠢蠢欲动地不安分吗?既然他们的公主看上了傅清明,不不,是跟傅清明两情相悦,那么就把傅清明送去和亲吧……就算是我大义灭亲好了。”

“和亲?”慕容善头皮一紧,“大义灭亲?”

阿绯想了想,道:“不对,是怎么说来着?叫做……忍痛割爱,对,是忍痛割爱!”

慕容善翻出一个很吸引人的白眼。

“公主你当真这么想吗?”身后有个声音缓缓响起,有点伤心似的,“要忍痛割爱?”

阿绯脊背都僵了一下,扭头瞪向傅清明:“你、你躲在那里干什么?”

傅清明道:“这个不怪微臣,是皇上方才说要看看殿下的反应的。”

阿绯回过头来狠瞪慕容善:“你给我记着。”

慕容善假装没听见,伸手摸脸做自怜状。

傅清明走到阿绯身边,缓缓落座,一本正经地说:“这一躲,果真听到殿下的真心话,让我很感动。”

阿绯斜眼看他:“感动?”

他从哪里来的感动?她就差把“落井下石”四个字写在额头上了。

傅清明叹道:“殿下为了大启,居然想‘忍痛割爱’,傅某身为殿下所爱之人,自然感动了。”

“这个不是重点……”阿绯不得不提醒他。

“这对傅某来说已经足够了。”傅清明深情款款地。

阿绯几乎有种犯罪似的愧疚感:“呃……那么说你答应了吗?如果说那位多伦公主真的生得天上有地上无,又热情又可爱又绝色无双,那么倒也是一件好事……”

“傅某已经有了公主,对别的女人从来不屑多看一眼,”傅清明不疾不徐地打断了阿绯的话,“殿下不必担心会失去我。”

她会担心?笑话。阿绯瞠目结舌:“那你的意思是?……等等,国书上不是说你跟那位公主‘两情相悦’?”

傅清明淡淡道:“纯属无稽之谈,我对殿下是一心的,殿下亦不必吃醋。”

阿绯露出一副吃了黄连的表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傅清明却已经看向慕容善,正色道:“虢北的其他要求可以答应,这点殿下就当作没看到吧,傅某会修书一封托人带给多伦公主……”

阿绯在旁啧啧道:“哟哟,还说没有两情相悦,都已经鸿雁传书了哟。”

傅清明转头冲她一笑:“这算不算是吃醋?”

阿绯感觉被狠狠噎了一下,赶紧转头翻着白眼看天。

这件事大抵便如此定下。只不过不知为何,在此事消散淡去的同时,却另有些不太好的传言在京内四起,说什么“傅大将军情结异族公主始乱终弃”“同虢北原来是权色外交”……之类的野趣故事,纷纷乱乱,沸沸扬扬地,一瞬刷新了大启百姓们对于傅将军的认知。

作者有话要说:许久不见殿下,给殿下请安~

56章 星星梦

孙乔乔再次出现的时候,却是来向阿绯告别的。

孙乔乔道:“殿下,以后不能护着你啦,我要去边疆了。”

阿绯以为她要回她父亲那边,孙大将军是守疆名将,便不以为然,道:“也好啊,你回去的话大将军会很高兴吧。”

孙乔乔摇头说道:“我不是回家,我是要跟着轻侯。”

阿绯便吃了一惊:“啊?步轻侯要去边疆吗?”她竟一点儿也不知情。

孙乔乔点头,认真道:“是啊殿下,听说近来边疆的局势紧张,轻侯奉命要去边疆侦查,所以我要跟着他……”

最近的确有些传言,说是傅大将军对虢北的多伦公主始乱终弃,虢北的皇族一怒之下,随时都会出兵,朝廷也已经调兵遣将,紧锣密鼓地戒备起来。

因此私底下一些不知内情的百姓甚至开始抱怨起傅清明来。

有一句话叫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阿绯沉吟着,孙乔乔又道:“对啦,我还要谢谢殿下,前日在轻侯面前替我说话呢。”

阿绯怔了怔:“啊……那个没什么。”

孙乔乔握了握剑,脸上露出一点惆怅的神情来:“其实我知道轻侯是喜欢殿下的……可是我、我喜欢他,所以很想他也喜欢我,这次轻侯要去边疆我心里其实挺高兴的,殿下,你不会怪我吧?”

阿绯奇道:“我为什么要怪你?”

孙乔乔期期艾艾地说:“我觉得轻侯离开京城就见不到殿下了,我跟他朝夕相处,总会有机会的。”

阿绯叹了口气:“你不用担心,要你真的跟步轻侯修成正果,你们成亲的时候我会送个大红包的,俗话说‘烈女怕缠郎’,我瞧着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所以你不用气馁,或许有一天步轻侯会被你感动也不一定呢。”

孙乔乔闻言,兴高采烈:“殿下,多谢你!”

阿绯道:“不用谢,但是边疆怕是会有危险,你们多加留神吧。”

孙乔乔听了这句,便道:“是了殿下,轻侯听闻我要来跟您告别,就托我带一句话来。”

“哦……”阿绯心想步轻侯居然不想跟她说再见,然而前日单独相处时候他那表现,倒隐约能瞧出些别离的端倪来,于是便也没计较这个,只问道,“是什么?”

孙乔乔一本正经地说道:“轻侯说,‘转告殿下:京内同样危机重重,要殿下务必自己多保重’。”

阿绯嗤之以鼻:“什么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机密话呢。”

孙乔乔嘻嘻哈哈地笑:“要有什么机密话,轻侯也不会让我带啦。”

“这倒是。”阿绯也跟着笑起来。

片刻后孙乔乔要走,起身的时候便道:“对了殿下,我自己有一句话要跟殿下说,说的不对的话,殿下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

阿绯极为自信地说道:“我是个心胸宽阔的人,当然不会跟你计较,你只管说,要走了的话可就没机会了。”

孙乔乔点头,这才鼓足勇气说道:“殿下,我瞧着这京内也不大太平,我不是很喜欢在这里……可是我走了留殿下一个人……”

阿绯吃惊道:“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孙乔乔忙摆手:“还有还有,我的意思是……根据我在京内这么短时间内的仔细观察,我觉得有一个人对殿下是真心的好的。”

阿绯便托着腮道:“啊?你还能观察出这个来?让我猜猜是谁……一定是皇叔对不对?这个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说。”

孙乔乔又忙摇头:“不是不是。”

“不是?”阿绯正笑得合不拢嘴,当下保持着这个模样,意外地看孙乔乔。

孙乔乔握紧了剑后退一步,阿绯哼道:“你干什么,我又不会打你。”

孙乔乔咳咳两声,道:“防备些总是好的……殿下,我真的觉得,将军对你很好……嗯嗯,不用怀疑也不用吃惊,就是傅大将军啦……他看起来虽然很凶,但是我发现当他看着殿下的时候,目光很温柔……一点也不像是假的,要不是喜欢轻侯,我也一定会爱上他……”

“呃……”阿绯意外之余便做出呕吐之态,“你这花心无知的丫头,你一定是眼睛坏了。”

孙乔乔已经往后跑去:“我话说完了,殿下,我是说真的哦!我走啦!”她说着,纵身几个起落,果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阿绯气愤地望着孙乔乔消失的方向,恨恨道:“算你跑得快,不然真要打一顿,眼光太差了。”

入了夏,天气越来越热,阿绯热的受不了,每天跑去湖边泡着脚,某天竟犯了暑热,直热晕了过去。

夏夜静谧,凉风徐徐,傅清明屏退左右,抱着阿绯在檐前乘凉,只觉得怀中的人娇小柔软,他心里欢喜,便叹道:“人家都说冰肌玉骨,清凉无汗,你瞧你,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阿绯道:“你别来腻歪我,我的汗也出的少些。”

傅清明道:“我却就喜欢殿下这样湿湿黏黏地。”说着,便又

来温存。

阿绯早便习以为常,便不很抗拒,傅清明抱着她在椅子上行了一回,委实心满意足,将阿绯抱在身上,摸着阿绯的纤腰叹道:“殿下最近越来越乖顺,我的心里却反而有些不安起来,就仿佛这是假的一般。”

眼前所见,是漆黑的天幕,银河天悬,星光如梦,美得不似真实的。

阿绯身子微微一抖,便趴在他胸口假装睡着的的样子。

傅清明目光如炬洞察秋毫,手在阿绯的腰间轻轻一挠,阿绯用力一抖便挺身起来,喝道:“干什么!”

傅清明呵呵低笑,阿绯知道上当,磨了磨牙便要翻身下来,傅清明将她搂住,望着她的小脸儿,道:“罢了,就算是梦,也是美梦……我却认了。”

阿绯心头一动,便看傅清明的眼睛,却见他双眸深邃,带着些深情之色,看着她的时候果真有几分温柔,阿绯莫名就想起孙乔乔的话来,心头不由地一阵迷惘。

傅清明爱宠地捏捏她的下巴:“在想什么?”

阿绯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有点吃力,傅清明仔细看她:“有心事吗?”

阿绯眨了眨眼,终于说道:“最近京里头热,我……我想出去避暑。”

傅清明眉头一蹙:“避暑?去哪里?”

阿绯道:“父皇在世的时候,曾经在京郊百里开外的雀山建了一座行宫,我小时候去过一次,觉得很好……所以想去那里。”

傅清明想了想:“那座行宫有些年头了……难得你还记得,真的想去么?”

阿绯顿了顿,终于用力点点头。

傅清明将她胸前的头发撩到肩后,琢磨了会儿,道:“既然如此,让我安排一下……”

阿绯问道:“安排什么?”

傅清明看着她:“你也知道,有些人或许会对你不利……我先派人去探查一下,若是可行,再叫人护你前去。”

阿绯眨了眨眼,垂了眸子,傅清明道:“怎么了?”

阿绯咬了咬唇,终于问道:“那你呢?”

“我?”

阿绯抬眸扫他一眼:“你……不去?”

傅清明心头一跳,定神儿看着阿绯,慢慢说道:“殿下……是想邀我同去么?”

阿绯脸上发热,急忙摇头:“不是,我就随口问问……”她说着,就转头看向别处,“你不要自作多情啦。”

傅清明看着她的神情,便又低低地笑,隔了会儿道:“若是殿下邀我同去,我是千难万难,也务必要跟随的。”

阿绯听到他说那个“千难万难”,心头又是一动,嘴上却道:“你想得美,我乐得一个人清静。”

傅清明把她拉过来,抱入怀中:“真的吗?殿下一个人去的话,不会想我?”

阿绯道:“哼,你的脸皮可真厚。”

傅清明轻吻她的额头,温声低语:“脸皮不厚,怎能抱得殿下归?”

阿绯推开他的脸:“烦人。”

傅清明呵呵笑着,仍规矩地将她抱入怀中,阿绯贴在他胸前,睁着双眼,听到傅清明的心跳沉稳有力,而她自己的心跳,却乱无节奏。

而傅清明牢牢拥着阿绯,双眸仍看着头顶的星空,他的眸子就宛如星空一般,璀璨深邃,令人难以探究。

三天之后,光锦公主避暑车队清早启程出京,但傅清明傅大将军却并未同行。

连昇跟南乡两个听说有此乐事,连昇还罢了,南乡却吵嚷不休闹着要随行,却被阿绯喝止,因此阿绯竟算是一个人孤身而去雀山行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