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布里斯特不再说话,群星一词在洞窟里回荡了片刻。然后,佐布里斯特非常平静地伸出手,摸到摄像机,结束了这段视频。屏幕转为一片漆黑。
教务长关上显示屏。“那个地下的位置,我们没能辨认出来。你呢?”
辛斯基摇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地方。她想到了罗伯特·兰登,想知道他在破解佐布里斯特留下的那些线索方面有没有新的进展。“不知是否对你有用,”教务长说,“我相信我知道佐布里斯特的恋人在哪里。”他停顿了一下。“是一个代号为fs-2080的人。”
辛斯基猛地站了起来。“fs-2080?!”她震惊地盯着教务长。
教务长同样吃了一惊。“这对你很重要吗?”
辛斯基难以置信地点点头。“这非常重要。”
辛斯基的心怦怦直跳。fs-2080。虽然她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但她当然知道这个代号意味着什么。世界卫生组织多年来一直在监视类似的代号。
她问:“你熟悉超人类主义运动吗?”
教务长摇摇头。
“用最简单的话说,”辛斯基解释道,“超人类主义是一种哲学,认为人类应该运用一切现有技术来改造我们物种,让其变得更强大。适者生存。”
教务长耸耸肩,仿佛无动于衷。
“通俗地说,”她接着说下去,“超人类主义运动由一些很负责任的人构成,一些有道德责任感的科学家、未来学家和空想主义者。但是,正如许多运动一样,这场运动中也有一小撮好斗分子,他们认为这场运动发展过慢。他们是末日论思想家,相信世界末日即将到来,必须有人采取过激行动才能拯救这个物种的未来。”
教务长说:“我猜这些人包括贝特朗·佐布里斯特?”
“当然,”辛斯基说,“而且他是这场运动的一位领袖。他不仅天资聪颖,风度翩翩,而且撰写了许多关于世界末日的文章,催生了一大群超人类主义的狂热信徒。今天,他那些狂热信徒中的许多人都使用这些代号,而且所有代号都采用相同形式,两个字母加四个数字,比如dg-2064、ba-2105以及你刚才提到的这个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