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也得有人观赏才生的有价值。你们不都听到皇后的话了吗?她不爱牡丹,独爱菊花!”冷冷打断他的话,凤煜沉声道,“所以,这些牡丹现在长在这里也是白费,根本无人观赏,你们赶快把它们都给朕拔了!”
“皇上!”知音低叫,矮身跪下了。
凤煜见状,连忙住口,蹲下身将她扶起,不解问道:“皇后,你这是何意?”
“皇上,臣妾请您务必收回成命。”抬头看着他,知音轻声道。
凤煜一愣:“可是,你……”
“的确,臣妾说了,臣妾偏爱菊花。但是,臣妾也并非如王爷一般独爱菊花。偌大一个御花园,若是全都种上菊花,那也未免太单调了些。再者,这些牡丹都是先帝以及花匠们的心血,若是就这样,因为知音一句话就拔了去,那知音岂不成了千古罪人了?等到百年之后,知音又有何颜面到黄泉去见先帝呢?”反握住他的大掌,知音低声道。
凤煜点头:“皇后说得也不无道理。那么——”看着她,他轻声问“依皇后之见,该如何呢?”
“要臣妾说,这些珍稀的牡丹自然是该留着。至于臣妾喜欢的菊花,皇上您只要命人辟出一块地,为臣妾种上几株,等到秋天的时候能让臣妾一饱眼福,臣妾就满足了。”知音淡笑,轻声道。
“那好吧!”凤煜点头,回头又道,“皇后的话你们都听到了,记住,尽快为皇后娘娘辟出一块地来,搜集天下的名贵菊花花种。今年秋天,朕要让皇后在这里看到盛开的菊花!”
“是!奴才遵命!”一行人赶紧点头,全都将钦佩的眼神投向了知音。
知音却也只是浅浅一笑,并无过多言语。
看罢牡丹,二人执手前行,只是,走了一路,竟听不见知音说话。凤煜回头,也见她是一脸深思,似乎还有几分惶恐。
凤煜止步,柔声问道:“知音,怎么了?”
知音抬眸,轻轻看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去,低声道:“皇上如此疼爱知音,知音受宠若惊。”
原来是这样?凤煜淡笑,一手揽上她的肩,柔声道:“你是朕的皇后啊!朕不疼你,那该疼谁?”
是啊,不疼她,那该疼谁呢?
微微一笑,知音依偎进他的怀里,耳朵紧贴着他的胸口,娇声道:“皇上,您对知音真好。”
答谢
之后的三天,凤煜果然如他所言,丢下手中的一切事物,一直陪在知音身边。新婚燕尔,二人浓情蜜意,羡煞旁人。
凤鸣则暂时接管了朝政,每日早出晚归。打着关心夫君的旗号,袭月也跟着凤鸣早晚进出皇宫,和他一直黏在一起。
一转眼,已然到了第三天。
太阳缓缓下山,眼看一天又过去了。
御书房内,凤鸣还在辛苦批阅着奏折。袭月坐在窗前,一手支颐,双眼远眺渐渐下沉的夕阳,脸上的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忽的,宫人高亢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整齐划一的步伐由远及近而来。
凤鸣听到,赶快放下手中的奏折,大步迎到门口,对着那一抹越来越近的明黄,稽首恭敬的道:“微臣见过皇上,皇后。”
在他身后,袭月也慢吞吞的过来了,福一福身,低声道:“臣妹见过皇兄,皇嫂。”
“都平身吧!”凤煜抬手,大声道。而后,一手携着知音,他们并肩走进书房,在上位落座,凤煜再看向也跟着转向他们的凤鸣,面带微笑,轻声道:“鸣弟,这三天辛苦你了。事情可都处理完了?”
“就剩下最后一点,很快就好了。”凤鸣低头,沉声道。
“是吗?”凤煜挑眉,盯着他看着,嘴上不由赞道,“不愧是鸣弟,做起事来的确够爽利,才上手三天,你就做得比朕还快了!”
凤鸣闻言,脸上不见一丝笑意,面部反绷紧了不少。赶紧稽首,沉声道:“多谢皇上夸奖。微臣人单力薄,对朝政并不太熟悉,还是仰仗皇上您那日的悉心教导,微臣才能勉强应付得过来。现在,只余下最后一点,微臣马上就处理完了,然后就把一切都交还给皇上。”
“算了,剩下一点就剩下一点吧!鸣弟你不用管了,留到明日朕再来处理就是了。”摆一摆手,凤煜淡淡笑着,轻声道。
凤鸣的身形一晃,忙摇头,义正词严的道:“皇上,这怎么行?微臣答应过您,要帮您暂代三天的,现在,三天时间还没到呢!”
“鸣哥哥,你管它呢!本来这个就不是你分内的事,你能帮皇兄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现在,皇兄主动说出让你放手,你就尽管放手吧!”听到凤煜的话,袭月却是一脸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