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凤鸣不动如山,只是眸色深沉的看着知音,薄唇紧抿,不发一语。
面对三个人的质疑,知音脸上轻轻浅浅的笑意不曾断过。点一点头,她柔声道:“的确,知音要跳的这支舞,没有曲子,那也是可以跳的。不过”,略微顿了一下,她看向凤煜,眼眸微垂,“知音想向皇上借点东西。”
“什么?”凤煜忙问。
知音不语,只是眼光落在他佩在要
见的宝剑上,迟迟不愿离开。
“放肆!”很快,站在凤煜身后的宫人发现了她 的企图,立马跳出来,一手指着知音的鼻子,满面福怒,厉声喝道,“这宝剑,可是历代帝王的信物,皇上须得随身携带的。别人连碰触都不允许,你一个小丫头,竟然想拿来跳舞?这可是对我凤凰皇族的亵渎,小丫头还不赶紧叩头谢罪!”
闻言,知音脸色一变,双腿微软,正欲跪下,便听上位传来一声沉声低喝——
“石墨,闭嘴!”
听到主子不悦的嗓音,方才还狐假虎威气势嚣张的宫人立马转身,低下头,不甘不愿的道:“是。”
听了被称为石墨的宫人的话,知音小脸上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便赶紧垂头,低声道:“知音鲁莽,不知此物竟是太子的至宝,还妄想打它的主意。知音知错了,还望皇上息怒。”
“呵呵,没有的事,朕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呢!”看着近在眼前的她,听着她甜美的嗓音,凤煜脸上的笑意变得更为愉悦,便随手解下腰间的佩剑,放到面前的托盘里,大度的 道,“知音看上这把宝剑,也是你们之间的缘分。若你喜欢,那朕给你一舞就是。”
“皇上!”
闻言,被迫闭上嘴巴的石墨忍不住又站出来了,不满地叫着。
凤煜冷冷一个眼神扫过去,冷声道:“石墨,一边去。朕和知音说话,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奴才过来插嘴?”
“是……是。”
问凤煜眼中的冷芒所吓到,石墨缩了缩脖子,赶紧退到他后边去,再也不敢出来了。
脸上的寒芒霎时退去,在转向知音时,又换上了满脸的笑意。凤煜将跟前的盘子推了推,轻声道:“知音,佩剑在此,你拿去吧!”
“皇上,我看还是算了吧!”知音却是摇头,轻声细语的道,“这把宝剑太过贵重,知音不敢接受。知音还是再另寻一把吧!也不过是一舞而已。”
“既是跳舞,自然是以赏心悦目为前提。相比那些剑,自然是朕的这把宝剑最为绚丽夺目,若是用它来配你的舞姿,还不知会有多迷人。对于这件事,朕非常想知道。”凤煜也还坚持,又把盛着宝剑的盘子往外推了推。
这样一推再推,本来面前的桌子就小,推了几次,盘子便已有一半露在外边,宝剑在盘中摇摇欲坠。只要再给推一次,那么,它肯定会从桌上掉下来。
若是这样,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而自己,肯定就是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吧?
如此一来,拿也不对,不拿也不对。知音心中犯难,只得微微抬头,无奈低叫道:“皇上……”
“知音,把剑拿去吧!朕相信你,你是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对上她的眼睛,凤煜脸上满是柔和的笑意,并柔声对她道。
“那,知音就多谢皇上了。”
再推辞下去,反倒显得自己矫情,知音便不再多说,道过谢,走过去从盘中取过宝剑。
凤煜只是笑笑,淡声道:“不用谢朕,朕也只是贪看美人一舞而已。”
“皇上……”
这话,说得未免也太露骨了点把?
知音听到,面颊上兀的飞上两朵红云。人面桃花,煞是好看。
见到这般美景,凤煜眼中的笑意不觉又加深了许多。
两手托着剑,看着剑身上镶嵌的七彩宝石在柔和的烛光下反射出来的阵阵绚丽的光芒,知音跪地,万分感激的道:“无论如何,知音还是要多谢皇上的大恩大德。”
“朕说过了,真无妨的。”凤煜摇头,对知音过多的 礼节感到无力。
转向凤鸣,他沉声道:“鸣弟,你看看,就是因为你,知音也变成这样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家,有必要这个样子吗?”
又遭训斥,凤鸣苦笑,只得一再道歉:“是,臣弟知错了,臣弟能改的。”
而这厢,见到知音捧着宝剑站起身,挥退在厅中载歌载舞的女子,自己一人取代了她们的位置。拔剑出鞘,将剑鞘交给嫣儿,剑柄和剑身上反射出来的光芒都刺得人有些难受。
“知音妹妹要开始了吗?”见她这样,慕容忙问。
立马,旁边一声嗤笑声传来,早见过知音之舞的袭月不无鄙夷的道:“废话,这个样子不叫开始,那什么叫开始?”
话音刚落,便见知音轻轻迈开步伐,柔柔的舞动起了手中的的宝剑。
她的步伐轻盈,行动优雅,进退自然。手中舞剑的动作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却是华美流畅。柔中带刚,简中带繁,似弱实强,整齐划一,可攻可防。
剑体交融,剑光交叠。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