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就知道这是事实呢?抬眼看着她,知音用眼神询问。
“因为那一幕太过鲜明,已经印在我脑子里了啊!”慕容公主苦笑,“我从不曾见他这样过,在见到这一幕之前,我也从不曾妄想他会对谁这么好。我一直以为,他就是那样冷情冷性的。”
“他就是啊!”知音道。他一直都是那样,对谁都是淡淡的,连笑都是,带着几分淡漠疏离。
“不,至少对你,他不是。”慕容公主摇头,定定道,“一开始,我以为他的那把木梳是为了他的妻子刻的,心里便一直对袭月恨得要死。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对,我看不出他对袭月有这么深的感情啊!不过,也是机缘巧合,一次,无意之间,我趁皇兄召见他,他的房中无人的时候偷溜了进去,想把那把梳子偷走,因为它的做工实在是太精细了,我见过几次,喜欢得不得了,便朝他要,甚至提出拿我最珍贵的一套首饰和他换,可他不给,我便只能出此下策。”
“你!”堂堂一国公主,竟然能做出这等事来?不就是一把木梳吗?轻轻摸着头上的发梳,知音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慕容公主自嘲的笑了笑,叹息道:“别说你,连我自己回想起来,我会为自己那时的疯狂感到震惊。那时候我就跟疯了似的,心里想着一定要得到那把梳子,似乎只要得到了梳子,他的心也会随之变成我的似的。”
是够疯狂的,也很傻。知音摇头淡笑,心里也忍不住为她的疯狂拘一把同情泪。可怜的公主,明知他的心中没有自己,却还是做出这等事来,为什么?心里这样想着的时候,她们难道不觉得心伤吗?
“好了,废话少说,那次我偷溜进他房里,翻来覆去找了半天,几乎找遍了他房中每一个角落,好不容易才在他枕边的小匣里翻找出了那把已经成型的梳子。可是,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一张画像。”慕容公主又道,抬起眼,看着她,不再移开目光一瞬。
“画像?”闻言,知音微怔,不觉想起了一件往事——
“知音。”
多久以前的事了?应该是一年多前吧!一日,她正在房中为凤鸣缝制衣袍,凤鸣下朝回来,出现在她房中。
知音抬头,对他轻轻一笑,柔声唤道:“王爷。”
自从跟随凤鸣回到京城,在鸣王府安家,这样类似的场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不过,前提条件得是凤鸣他在京城。
“我又要出去了,去柳州。”走进门,坐在她旁边,凤鸣轻声道。
“这次要去多久?”知音问。跟着他回到京城这么久,对他一年到头到处奔波、一年之中只有至多一半的时间留在京城的事实,她早习惯了。
“至少一个月吧!”凤鸣道。
又要一个月?还好,也不是太久。知音微笑,放下手中的事情,起身为他倒了杯茶,才问:“何时出发?”
“明天。”
“明天?”听到这两个字,知音怔住了。竟然这么快?
“是啊,事情紧急,明天一早就得走。”凤鸣道。
闻言,知音便急忙的将茶杯推入他手中,转身往外走:“那,我赶紧去给你收拾行装!”
“知音!”将茶杯放置一边,凤鸣追上她,拉住她的手腕。
知音停步回头,不解的看着他:“王爷?”
“知音,明日一离开京城,我又有至少一个月不能见到你了。”凤鸣道,静静凝视着她娇美的脸庞,一脸不舍。
知音淡笑,轻声道:“没事,只要王爷心里还有知音,那就够了。”
“可是,我不够啊!”凤鸣却道,一脸失落。
因为他的这句话,知音心中一震,一股酸楚的感觉混合着淡淡的甜蜜涌上心头。“王爷……”
“出门在外,夜深人静之时,我一个人孤单寂寞,或者累得不行的时候,便时常想到你。我常常想,若是你能陪伴在我身边,为我磨墨铺纸,那该多好?再不然,你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