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应不应该让你纳了慕容公主为侧妃。”知音道,并不瞒他。
剑眉微挑,凤鸣刚刚放松一点的面色又紧绷起来。“你是如何说的?”
知音垂眸,淡声道:“我说,应该。”
“那皇上没有别的表示?”
“能有什么表示?”抬眼轻笑,知音沉声道,“王爷和慕容公主成婚,两国成为姻亲,兴国安邦,促两国友善,这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岂能因为袭月公主一点小打小闹就作罢的?皇上也并非昏君,个中利害关系他自己清楚得很,该怎么做,想必他心里也早拿定主意了。”
“你方才也是这么对皇上说话的?”这般咄咄逼人的架势、颐指气使的神态,而且说得句句在理,叫他听着,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连连点头,赶紧心悦诚服的照着她的说法去做。眼中泛出一抹激赏,凤鸣淡笑着问。
嘴角翘起一丝轻笑,知音歪头看着他,不答反问:“王爷你说呢?”
“只怕,是在他的再三逼问之下,你才点到即止的说了几句吧!”凤鸣淡笑,
定定道。话里虽带着几分疑问,但出口的语调、和他面上的表情,无一例外的向知音表示着,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话没错。
知音便只是笑着,轻声道:“王爷既然心里知道,那又何必问知音?”
“问问而已。”凤鸣道,看向她,脸上也浮现一抹感慨,叹息道,“知音,你越来越狡猾了。”
知音轻笑,柔声问道:“知音变得狡猾了,难道王爷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凤鸣大笑,大声道,“我的知音,本就该是聪慧无双,人见人爱的。”
“王爷。”
话说一半,忽见管家出现,站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垂首低声道。
凤鸣便收起脸上的笑容,沉声问:“何事?”
“慕容公主命人送来一封信。”管家道,高高举起手中的信封。
“拿来。”
“是。”
接过管家手里的信封,取出其中的信纸,展开看了几眼,凤鸣忽的转过头,看向知音,一言不发。
知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便轻声问道:“王爷,什么事?”
“慕容公主请你明天陪她去城郊走走。”凤鸣道,将信纸交到她手里。
“慕容公主请知音前去陪伴?”
柳眉微皱,拿起信纸正打算细看,知音却听男子深沉的嗓音在门口响起。心中一惊,赶紧便随着凤鸣一起跪地,大声道:“小女见过皇上!”
“免礼,平身。”凤煜道,大步走进来,径自在凤鸣先前落座的地方坐下,炯炯有神的双目中含着淡淡的笑,看向知音,轻声问,“你说,慕容公主写信请你陪她出去?”
“王爷说的,知音还没来得及看。”将薄薄的一张纸握在掌心,知音低头,轻声道。
“既然是鸣弟说的,那就一定是了。”凤煜淡笑,双眼不离知音,又道,“知音,你果然如鸣弟所说,聪慧乖巧,人见人爱呢!连才见过一次面的慕容公主都那么喜欢你,把她最喜爱的凤钗送给你不说,还拒绝了朕出的人,点名要你前去陪伴。”
“知音承蒙慕容公主喜爱,知音不胜惶恐。”瘦削的肩头微缩,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到底是是褒是贬,知音将头垂得低低的,尽量委婉的道。
“哼,你惶恐?你知道惶恐两个字怎么写吗?”话音刚落,便听女子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知音回头,便见到袭月在两个丫头的搀扶下,娇娇弱弱的也来了。
见到她,凤鸣脸色大变,赶紧的便站起来,并迅速转为一脸紧张的道:“袭月,你怎么出来了?太医不是说了叫你在床上好好躺着不要动的吗?”
“可是我见不到你,我害怕!”赶快抱住他的胳膊,袭月咬唇,低声叫道。
凤鸣叹息,将她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