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淡笑,回身看向她的眼睛:“伴箫跳舞,时间长了也会腻的。不如,这次我们试试剑舞合一,如何?”
“好啊!”心头一振,知音笑道。近日她一直无力,方才也还在为能不能追上他的节拍苦恼呢!若是换为剑舞,那便是刚柔相济,也更能让两人相互配合。
很快,宝剑送
到。凤鸣抽刀出鞘,翩然而舞,姿态矫若惊龙,步步生风。知音见了,眼中浮现一丝笑意,很快也罗袖轻舒,加入其中。举手投足,扭腰摆头,每一个动作动同他配合得丝丝入扣。远远看去,便似一双龙凤嬉戏九天。旁人皆看得如痴如醉,除了——
“凤、鸣,知、音!”咬牙切齿的低喊,从牙缝里挤出来,令人听在耳中,胆寒不已。
跟在袭月身后的人皆心下一片冰凉,战栗不止。“公主……”
啪!狠狠一个巴掌打在出声的丫头脸色,袭月面色铁青,沉声怒吼:“叫什么叫?有什么好叫的?走了!”
“是、是。”丫头捂着脸,不敢哭出来。
一行人转身,正待离去,忽见王府管家从外狂奔而来,大声叫唤着:“王爷!王爷!”
急切的声音打断了二人共舞。凤鸣回身,将宝剑放回刀鞘,剑眉微皱,沉声问:“何事如此慌张?”
“皇上、皇上驾崩了!”
受伤
“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
伴随着女子的大声咆哮,清脆的声响接连不断,房内的碗盘玉器全都被投掷在地,砸得粉碎。一群人聚在门口,想进却都不敢进,就怕被她突然扔过来的东西给砸到。
站在门外,凤鸣沉着脸,沉声道:“袭月,你镇定点!皇伯父他已经驾崩了!无论如何,你都得接受这个事实!”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我要去找父皇!父皇他才不会死!他说过我要疼宠我一生一世的!”门内,袭月癫狂的嘶喊声声入耳,杂乱的脚步声朝门口而来。
等看到那个人踩着蹒跚的步伐前来,凤鸣连忙按住她,冷声道:“袭月,你别再自欺欺人了!皇伯父他已经死了,就是已经死了!你亲眼看见的,他今天都已经在皇陵入土为安了!”
袭月的反应却是闭上眼睛,双手抱着脑袋,死命摇头,一边大喊道:“我没有看见!我不信!”
“袭月!”被她闹得太阳穴一阵一阵的抽疼,凤鸣冷着脸,按着她的肩膀厉声道,“你听话!别闹了!”
“我才没有闹!我是要去找父皇!”袭月大叫,趁他不备推开他,大步向外跑去。
“公主!”见状,外边等候的一干人等心惊不已,赶紧蜂拥过去,手忙脚乱将她制住,再合力搬回房内。
熙熙攘攘的人群移到室内,袭月的挣扎尖叫不曾间断,刺得凤鸣头昏脑胀。长叹口气,一手按着太阳穴,实在不知当如何是好。
此时,一道柔和的嗓音突然响起,宛如三月的春风拂过湖面,令他躁动的心境一下子平和了不少:“王爷,公主她还是这样吗?”
“是啊!”凤鸣低叹,微微摇头,“自从得知皇伯父驾崩的消息后,她便成日间疯疯癫癫的,老是叫着要去找皇伯父,你说我该让她去哪里找?”
“哎!”知音喟叹,低声道,“公主深受先帝宠爱,在她心中,先帝自然也占有很大分量。现在先帝驾崩,这么重大的打击她一时半会承受不住也是常事。只是王爷,现如今,又是朝中之事,又是王府里的事,事事都缠着你,让你一直不得安生。你累了一天了,快去歇歇吧!我叫人炖了安神汤,马上伺候公主喝下,她歇息两天,很快就会没事了。”
“好吧!”凤鸣点头道。说句心里话,自从先皇驾崩,新帝马上登机。身为皇族中人,新帝现今为数不多的可以依赖的人之一,他肩头的担子自然比其他人都要繁重得多。本来国事就已经将他折腾得焦头烂额了,没想到,这个时候,袭月还要发疯,一天到晚喊着要出去,还在摔东西骂人,搞得王府不得安宁,他着实有些承受不住了。若不是有知音在王府里帮忙操持着,还时不时软语安慰他一番,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知音,多谢你了。”
“没事。能帮王爷分担一点,知音心里也很高兴呢!”冲他微微一笑,知音亲自捧着安神汤踏入狼籍一片的内室,来到被众人按在床上的袭月跟前,挥手示意一群人放开她,自己在床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