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哥哥!”被他这席话气得眼眶发红,袭月连连跺脚。她要赶走的人只有这
个丫头,没有他呀!
凤煜也是为之一顿,而后即刻将袭月放到一边,大跨几步走过来,拦住他们的去路,低声道:“鸣弟且慢。袭月她是小孩子,说话未免有口无心,你又何必当真?为了一个小孩子的话伤了我们兄弟的和气,是在有些不妥。”
“太子哥哥,我不小了,明年我就及笄了,我就可以嫁人了!”话音才落,袭月便在背后大声道。
凤煜心头一冷,回头,冷冷一眼扫过去:“袭月,闭嘴!”
冰冷的视线里夹带的是皇族人特有的威严,仅是一眼,便足以令人胆战心惊。袭月心中一寒,不敢多说话,只得低下头,不甘不愿的道:“是。”
凤煜这才又转回头来,看一眼躲在凤鸣身后的知音,面色又如同方才般温和,淡笑道:“鸣弟,我看不如这样吧!你就和袭月一桌,我和知音一桌,我来帮你照顾她,如何?”
“好啊好啊!”这话一出,才刚闭嘴没多久的袭月便跳起来,大声拍掌,欢心的道,“这个办法好!鸣哥哥,你和我在一起,让太子哥哥和这个丫头在一起!”
“鸣弟,你认为如何?”凤煜笑道,静静看着凤鸣。
凤鸣面有难色,看看知音。“这个……”
凤煜淡淡一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道:“怎么,还怕我照顾不好你的妹妹不成?放心,既然她是你的妹妹,那就也是我的妹妹,我一定会像照顾袭月那样照顾她的。”
凤鸣似乎动容了一点,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知音……”
“王爷,知音愿意。”知道他要问她什么,知音点点头,推开他的手,轻声道,“知音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会善待知音的。”
“那……好吧!”在两个人交握的双手分开的刹那,凤鸣只觉一阵空虚直扑向心口。心内瞬时向下塌陷一大块,空落落的,似乎缺失了一个异常重要的东西。若不是碍于凤煜与袭月的存在,他差点就要冲过去,把她重新揽进怀里。
“太好了!”几个人总算达成一致,结局也算是令自己满意,袭月欢呼着跑过来,抱着凤鸣的胳膊将他往门内拉,“鸣哥哥,我们走!”
被动的被人拉着往里走,凤鸣的眼睛却迟迟舍不得从知音身上移开。知音静静目送他们二人离去,面色平静无波。
猛然,一个高大的身形闪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凤煜俊美的脸上满是温文的笑意,对她伸出手:“知音,我们进去吧!”
“好。”知音道,将手放入他掌中。
双掌接触的那一刻,知音突觉一阵猛烈的电流从二人相触的那一点生发出来,瞬息传遍全身,让她一阵战栗。
狐裘
感受到她异常的反应,凤煜低头看向她,关切的问:“知音,怎么了?”
知音赶忙抽回手,摇摇头,低声道:“没事,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冷。”
“来人!去把本宫房里那件狐裘披风拿来,给知音小姐披上。”听到这话,凤煜忙对身旁的人道。
“是。”旁人道,去了两个。
知音一怔,抬头道:“不必了!知音不冷,只是突然打个寒战而已。”
“那可不行。”凤煜却是摇头,定定道,“鸣弟把你交给我,我就得好生照顾你,不让你有任何闪失。”
“殿下,披风。”才说了几句话,去的人已经捧着一个描金托盘回来了,屈身将盘子高举过头,恭敬的道。
“把它给知音小姐披上。”凤煜道。
“是。”旁边的人领命,便走上前,将披风取下,展开,向知音走来。
淡紫色的轻裘简约素雅,衣服表面没有多余的坠饰,仅在袖口及领边滚着一圈雪白的狐毛。配成一套的,还有一顶紫色暖帽以及一件淡紫色的短袄和一样在底下缀着一圈白色狐毛的裙子。衣服上只在袖口和裙摆处绣了几朵叫不出名字的小花,简单干净,却异样的美丽迷人。只消一眼,知音便知道这件披风定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子能穿得着的,心中一紧,赶紧后退几步,推辞道:“知音一届民女,何德何能能生受这件披风?太子殿下还是把它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