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素妈妈示意女儿她已经晒够太阳,想回去了,若素推着母亲回去。
进屋以后,若素妈妈捏一捏女儿手心,若素半蹲下身来,“妈?”
“小素……你老实告诉我……小安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若素愣一愣,随即笑起来,“妈,人家哪里会看得上我?只不过以前认识我,恰好又知道我的情况,所以伸手相帮。”
若素妈妈听了,微微失望。她这样身体,拖累女儿大好青春。转眼若素已经二十五岁,韶光易逝,哪堪耽搁?
她看那个小安,眉目清正,举止有度,难得对女儿又好,肯雪中送炭,出手相帮,原本以为是他对若素有意之故,可是若素在这件事上,不会骗她。
既然女儿说不是,那就真的不是了。
若素赶紧把话题扯开,说些单位里的趣事,哄得妈妈露出笑颜。见母亲有些倦意,这才送她回床上去休息。
等走出妈妈房间,若素一点点敛去笑意。
终归还是让妈妈担心的。换一个稳定工作,换一间宽敞明亮大屋,都不如她有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朋友,更叫妈妈觉得安慰。
可是又有哪个男孩子,愿意找她这样,身无恒产,家境窘迫,有一个瘫痪在床母亲需要终生照顾的女孩子,共度一生的?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可是她知道,母亲最大的心愿,不过是她将来能找一个爱她的男人,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这教若素苦恼。
偏偏这是最最难以实现的愿望。
若素闷闷在客厅里上网,寻找兼职翻译工作。
安亦哲穿宝蓝衬衫,披一件深灰色开司米毛衣,坐在自家客厅里,埋头看报。
他对面沙发里,坐着皮肤晒得黝黑的英俊男子,正笑呵呵将蜜月旅行途中淘来的各色纪念品从大号行李箱中一一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喏,这是肯尼亚最具特色的黑檀木雕刻,这是那边的手工珠宝……”每拿出一样来,安亦哲的发小英生都似导游般,做出详细解说。
安
亦哲不动如山,连眼风都不豁过来一个。
英生嘿嘿笑,坐到安亦哲边上去,“安小二,你还生气啊?你找了她那么多年,踏破铁鞋无觅处,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本打算解释解释,到最后反成邀gong,英三少吐吐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