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信芳感叹了一句:“你们搞金融的,脑子就是这么弯弯绕绕。”
陶陶轻笑一声:“你们搞法律的,也不见得多么正直。”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笑笑不出声了。
“那倪谦给顾锦泼的脏水呢?”齐信芳又问,“小鱼可一直不甘心。”
“这个不大好办,”陶陶说,“我也考虑过要不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是如果要把倪谦或者倪家的事情捅出来,免不了会牵扯到顾锦。我不想这样。”
齐信芳也叹了一口气,道:“是啊,更别说还要考虑晏晏。”
陶陶当然也有些不甘心,不过他不是冲动的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这些东西就暂时放在自己手上,万一哪一天倪家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也有办法应对。
两人握了握手,暂时达成了合作。
锦娘走出病房,就看见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淡笑,笑容看着让人心底发毛。
“小鱼醒了。”锦娘对齐信芳说了一声。
等他跳起来,快步走进去,锦娘转头对陶陶问道:“你们俩在外面说什么呢?”
“在商量怎么给你出气。”陶陶笑着道。面对锦娘时,他总是比平时温和许多。
“出气?”锦娘一愣,然后想到了他话中的含义,“你是说,你们知道是谁做的了?”
“是的,”陶陶点点头,握住她的手,道,“你听了不要生气,是倪谦。”
锦娘倒没有怎么生气,只是满心说不出的厌恶:“怎么又是他?我们都离婚了,他到底想怎么样!”
“‘又’是他?”陶陶抓住关键词,问
道,“他以前还做过什么?”
锦娘皱着眉头,把她找工作被倪谦出手干涉、做节目被他打电话骂的事情简单说了。
陶陶心里又给他狠狠记上了两笔,然后拍拍她道:“这次一起帮你报仇。”
锦娘被“报仇”这个词逗笑了,她叹了口气,道:“要不是你说起他,我都快忘记这个人了。我现在只希望他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在她看来,离婚以后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倪谦却总是用不同的方式给她添堵,实在是让她想不通。
她如今不过一个弱女子,到底哪里碍了他的眼了?
陶陶简单解释了一番自己的计划。锦娘现在自己有公司,多少也能明白一些,她看向陶陶,有感激也有歉意:“多谢你,陶陶,又让你费工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