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当家!
“放手,你们什么人?”阿力当即眼红,上了弓弩正对着黑衣人。
完了,大当家受伤了!他没有保护好大当家!
“让让,快让让。”可他的话并没人做出回答,还来不及等他采取任何措施,又一个黑衣人从后面过来,伸出大手,一把扒开他,就像大人做事时对付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孩子,等他连转了三圈停下来,大当家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包围着,他连缝隙也看不到了。
比起他的无能为力,现场更可悲的还有一人,那就是凭借反应敏捷逃过一劫反而还能暗箭伤人的土匪。只是他还来不及庆幸,转眼就被数不清的箭矢包围,即使中箭死得不能再死,仍不断有乱飞的箭支噗嗤入肉,与其说被射成了刺猬还不如说箭垛子来得确
切。
“快说,她伤得怎么样?”怒吼声中带着惊慌失措。
如此色厉内茬的表现在自家少帅身上看见,不能不说是个奇迹。一番检查之后,萧鹏这个身兼随行军医的多面手内心很是愉悦,想不到少帅也有今天啊!可是虽然他内心非常欢欣,很想大笑一场,但一碰到对方吃人似的目光立马就怂了。
突然的表情转换,在脸上纠结成一团,这一团在多支火把重叠辉映下,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面色难看!
同行的弟兄们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少夫人有什么不测了吧?很惊悚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
“她没死!对不对?”这时候最提心吊胆的要属悲催的袁勇,眼巴巴的望着萧鹏,希望对方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自少帅黑着脸把他从五花大绑里解放出来,他就做好了等着经受严厉惩罚的准备,可现在突然闹出了这么一出,看来这个准备得改成以死谢罪了。
“啊呜!”可怜的萧鹏根本就没空回答,他的肩头上犹如同时压下了两座大山。被少帅的两只大手死死的扣住压下。“不,不是……”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诊断结果一定要赶快说出来。不然就没他说话的机会了!
“嗷~!”可他的话还是没来得及说完,对方已经松开了他的肩,一声哀嚎伴着的是他的身体在空中进行着三百六十度后空翻。
“没,少夫人没事……”抓紧时间说完这句话。他的屁股已经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痛得他龇牙咧嘴。“少夫人只是晕过去了。并没有受伤。”
“没受伤怎么还晕过去了?是不是你医术不行啊?”萧鹏望着一干补刀忙的兄弟想死。又不是不知道少帅的彪悍,存心的让他不好过不是?没见他已经生不如死了吗?这还有没有兄弟爱了!
“少夫人真的没事,可能连日来劳心劳力累着了,刚才又受了惊吓。就像拉满的弓,绷得太紧了,休息休息就没事的。”解释完原因。萧鹏还不忘强调一句,“真的。”不被信任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
揉捏着自己快摔散架的身子。萧鹏后悔得要死,敢看少帅的笑话,思想是得多么不成熟啊。
“嘁,不早说!”对跌坐在地的他,一众兄弟显出不齿的表情。不过齐齐松了一口气。
萧家军少帅萧宁远更是夸张,情绪迅速平静,仿佛刚才那样急躁得抓狂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不等他下令,袁勇自觉的一挥手,“兄弟们随我上,干翻了这帮土匪!”天知道这几天他心里堆积的火气已经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
好不容易,墨锦程率着一帮散兵游勇,终于抵达了马头山脚。
道路两边的草木上已白雪盈盈,仔细归拢清点手下力量,才发现掉队的已十去二三。面对着一干萎靡不振,士气低落的缴匪力量,墨锦程只觉得欲哭无泪,可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叫嚣,快点,再快点!林娘正孤立无援的等着他去救。
“快看大人,是不是,是不是土匪察觉到咱们,下山来了?”突然一个衙役凑上前来,结结巴巴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