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勺师傅姓陈,是个四十多岁的憨厚汉子。见林娘进厨房,乐呵呵的端了个陶碗过来,“林娘子,快帮我尝尝看,上回说的那个开胃黄瓜可是这味儿?”
这师傅太好学也不是个美妙的事啊!林娘苦笑着接过来,一股浓郁的酸味儿扑鼻而来,顿时口舌生津,满嘴都是口水。
都怪自己嘴太欠,想吃什么不好,偏说什么开胃菜!她怕酸啊。
“陈师傅,你这回到底泡了多久啊?酸死了!”林娘眉头鼻子皱成一团,这才试探着咬了一小口,牙都快酸掉了。
“哦?泡过了吗?上回你嫌不够味儿,我就一直泡着呢。”陈师傅看着林娘的表情有些失落,看来又没成啊。
“嗯,这都六七天了吧?这大热的天,下回泡三天试试,不过这个酸是酸了点,味儿还不错。”林娘觉得要打击一个好学之人的积极性简直有犯罪阴影,“对了,今天多煮点儿绿豆粥凉着。于姐说罗大当家的他们今天会回来,这么热的天,备着好给他们去去暑气。”
那边陈师傅听说味儿不错,立马神采飞扬,大有一副满血复活、跃跃欲试的架式,可林娘却面色大变,这还得了?不定等会儿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她试吃,这种失败品大部份可堪比黑暗料理!林娘一阵后怕,赶紧转移话题。
不作死就会不死,时常被陈师傅当小白鼠林娘真是欲哭无泪了。明明一个手残的懒癌患者,偏偏还长了一个小公举的胃,对这里的食物各种看不惯,一时心血来潮对陈师傅的手艺指指点点也就罢了,奈何又是个会吃不会做的,结果上千年的沟通障碍,吃几回黑暗料理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天气太热,酒馆里并没多少客人,林娘懒洋洋的跟于姐呆在一起静等罗大当家的一行满载而归。
可太阳西下,仍然没一点音信。
“看来今天不会回来了。”林娘有些兴味索然。她对跨国倒爷这么来钱的行业可是很上心的,也不知道这次有什么收获呢。
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面前的绿豆粥,天色渐晚,暑热也没那么霸道了,吃完晚饭正好回家。
“于姐,于姐,快请郎中来!”突然的,酒馆门外人喧马嘶的嘈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