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想了想,说道:“要看是在京城里把事儿办了,还是回青阳县去。”
毕竟这次不是娶进,而是嫁出,还是要听男家的决定的。
“嘉熙四月要参加院试,不知亲家叔你们何时回青阳县?小满是在京城及笄还是回青阳县及笄?”徐守业便问道。
“这个……”老爷子突然迟疑了,如今小七儿这身份,还回青阳县合适吗?
“迎春这时候不知生了没有,不是年前就是年后,咱们等小七儿及笄之后回青阳县,应该就是百日宴了,但是……”
方志诚说到这里顿了顿,表情有些纠结,叹道:“这个日子还真是不好定啊。”
“不若等回去同小七儿他们商量一下,日子都定下来才好确定回青阳县的行程。若能赶在春天里回去,就在家里给小满办及笄,等嘉熙院试结束,就可以操办亲事了。”
方志义便提议。他自是明白二哥的意思,现在问题不在他们,而是小七儿的及笄礼必须在京城里办,成亲的日子就要等皇上定了。
但他们可以先问问小七儿的意思,若她自己有主意,想必能在皇上那儿说上一说的。至少先把婚期定下来,他们就好安排接下来的事儿了。
方家这边心照不宣,赵书朗也心如明镜,只有徐家父子听得一头雾水,心生疑惑。
也难怪,虽然他们都是邻居了,可徐老爷子并未出门,徐守业同徐嘉寒又在外面忙着生意帐目,昨天刚好不在别苑里。
封赏的事儿今天才从朝廷流传出来,也没那么快,起码要到吃饭高峰期过后啊。可他们不是一来就进了包厢嘛,听消息还是要在大厅上的。
知道消息的方徐氏心里本来就闷闷的,又怎会将这件事儿说出来,给自己添堵?因此徐家上下还真是半点也不知情。
不过等徐侍郎回来,就会知道了。
而此时,方子元的婚期已定,却还有方子湛同方小福、徐嘉熙同小满的两个婚期待定,谈不下去了,只能先搁在一边儿。
赵书朗又出包厢到外边厅上敬了一圈儿酒,找机会将这件事透露给方小福,若她有主意,不是能今天就促成另一桩美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