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病?为何病?病到何种程度?
没有人来告诉她。
在忧心忡忡里这一夜总算过去,清晨跑步时,文浩天却穿过那道门跑过来了,大家看见他都觉得稀奇。因为他同大家一起跑步还是两年前的事情。
文浩天一路和大家打了招呼,便跑到了方小福身边:“妹妹,早啊!”
见他居然若无其事地和自己打招呼,方小福先白了他一眼,才扬起笑脸道:“哥哥早!”
结果,在花园拐弯的时候,文浩天却突然拽住了方小福的手,在她回头时却拉着她朝另一个方向跑。
看着回正院的方向,方小福哭笑不得,这人有话要和她说,方式也太直接粗暴了吧。
方子湛同二哥嘀咕了一句,便默默缓下脚步,然后朝后退,也转身跑了回来。
文浩天拉着方小福一路朝会议室走,方子湛见状便在院子里打起了拳,算是给他们放哨了。
“哥哥,昨夜审案去了?”一进会议室,方小福就低声问了起来。
“嗯,这几天的气氛不错,牢里那些人也崩得紧紧的,半夜咱们演上那么一出,全给招了,跟你哥哥掌握的证据差不多,还多吐出来了一些,算是大有收获。”
文浩天靠着会议桌,两手环胸笑得有些恣意,也颇有些江湖气。
“那就好,何时结案?”方小福笑着点了点头,又问。
“谨慎起见,还要再过一次堂,商议定判,然后呈上御前,才算结案。”文浩天解释,又无奈道,“可是英王府不少人都吓坏了,连皇上也病了。”
“皇上也怕?”方小福有些吃惊,难道皇上病了是因为这个原因?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文浩天却是喟然一叹,“他不是怕,是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