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汉子红着眼眶开口相劝:“别怪我说话不中听,你得庆幸这次事情只有这么点损失,若这滑坡再严重点,可是半个村子呀!”
半个村子,那就不是银钱的损失了,肯定有人得被砍头了!
石场老板听了一个哆嗦,不由抹了把眼泪。
“这样吧,你这片山地有三千亩,衙门回收是九千两,再补你一千两遣散费。但你也要把石匠们的……”县丞大人再次开口,但突然被石场老板打断了。
“一万两就一万两,但我不承担赔偿,这石场现在咋样就咋样给你们,里边的石头挖出来也能卖钱,就作赔偿费可以吧?”
石场老板立刻表态,但还是要撇清一切责任,想拿一万两干净银子走人。
“也行,为了咱们石家坡后世子孙,这石场是无论如何不能再开了。”老村长便点了头,上前一步朝县丞大人作揖。
“大人,给
石场一千两遣散费是朝廷补给么?”
“自然。只是给你们的赔偿朝廷就不方便了,毕竟你们受伤的人是石场的雇工,只能找石场。但免税的事情我会上报,为你们请命。”
县丞大人虽然精明,但为官清廉仁义,在百姓里口碑很高,也是因此他只能在哪边也不向着的情况下,为更需要帮忙的人多争取一点帮助。
“我们的村民在石场受伤是事实,石场老板的石场被关闭也是事实。”老村长中肯地说道,却又话锋一转。
“因此,若石场老板、县丞大人能将这片山地以九千两卖给咱们,并且作废地免税,就是对受伤村民、对几代人靠石场生存的石家坡一个最大的补偿了。”
“你们!这是想将石场据为已有啊!”石场老板似明白了什么,气得大叫,“把我赶走,你们自己采石,打的好算盘啊!”
“你疯了吗?刚刚县丞大人都说了,这石场必须关闭,不准再采石!”老村长气得瞪了石场老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