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带那么多银票在身上,最后在小汪郎中和汪二郎中作保下,他写了一张欠款凭据,允诺明天还清。
光药钱就有一千多两,郎中出诊免费,实际使用药丸、药膏则由出诊郎中实报数目算钱,由汪家与医馆各担一半。
平安医馆能做到这份上已经很仁义了,而且一应规矩全部从权,节省了许多沟通的时间,等那边药材抓好,又赶了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便匆匆朝石家坡赶去。在祠堂那边惨叫声一片而郎中们忙得恨不能多生出两双手来时,他们便赶到了。
方子湛是当过汪郎中药童的,许多药都认识,因此便和石郎中的孙子一起搭建临时药庐,这样郎中们抓药就方便多了。
而郎中们的药童主要负责上药、包扎,村里妇人们也来了不少人帮忙。
有的送来了棉袄、棉被,有的送来了刚出蒸的窝头,有的帮着抱孩子,有的负责煎药,有的烧热水。
虽然人来人往跟集市似的,但确实都帮了大忙。后来在两村村长过来查看情况时提议,将祠堂分出几个区域。
重症的、轻伤的、家没了要暂住的,睡觉的地方、吃饭的地方,全都划分开了,这样的春天、这样的雨天,不注意些万一伤者感染就麻烦了。
老方家,在连出两炉小蛋糕后,就交给方子健先送去石家坡,顺便探下情况,看还需要什么,他们再想办法解决。
而方小福想了想,觉得光靠蛋糕不止饿,又把家里仅剩的肉拿出来剁了白菜肉陷,就在烤房这边和大家一起边做蛋糕边做包子。
等方子健从石家坡回来,包子已经在厨房上蒸都快冒热气了。
“人都救下来了,那个屋子被埋的管事也因此逃过一劫,虽然被屋梁砸伤,但窗子还有半截露在地面,没有闷死。”
“那些被砸伤的只有两个伤得最重、还没醒过来。汪先生说,估摸着是脑中积了淤血,但伤太重也不敢胡乱化淤,得养一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