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这次滑坡是石场,还是石场附近?距离姑婆家远不远?慧儿的爹以前就是石匠,只是后来也跟着去了县城福缘食府,家却是和姑婆家在一块儿的。
这一瞬间,方子元已想了很多,见小丫头仍紧绷着身子,身后赵安瑶也露出担忧的表情,有些害怕地望着他。
“你们两个洗了碗就回屋去,我骑马去石家坡看看情况。”方子元便说道。
“不!”方小福一听猛然回神,一脸严肃地望着他,“你去大杂院找村长大伯了解情况,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相信村里早就知道了。”
“我去后面找娘和大伯娘,这会儿爷和二爷他们肯定都在地里,得去通知他们。”方小福这么安排,本来想说她去地里通知大家,可她哪知道地都在哪里?
家里的地又不是在一场儿的。
“那好,我走了。”方子元也没多说转身便去找油纸伞,家里蓑衣都被穿走了,
他只能打伞。
方小福让赵安瑶在家洗碗,她去后院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和方刘氏、方杨氏分别去了三处地方找人。
按着指点方小福撑着雨伞一步一滑地到地头找了一圈儿,询问过其他查看庄稼的人得知爷他们刚走不久,二爷在下垅那边的田里,便赶过去先和二爷说了。
“走,咱们先回去!”二爷见小七儿半身泥泞地跑来,连忙从地里走上田畻,将鞋拾起拿在手中,打着赤脚往回走。
虽然天冷,但鞋穿了也得陷在泥浆里拨不出来,只能不穿。
要怪就只怪这场雨来得太快太猛,没有给大地一个接受的时间,才会出现这样各种麻烦的情况。如果这雨是慢慢下起来,下个几天甚至十天半月,反而不会这么严重。
田沟里的积水还在哗哗地流动着,从高处往下,从远处流向远方。
他们在另一处田畻上走时,方小福正和田里的几个大叔在说话,突然脚一滑,等二爷听见尖叫声时,方小福已倒在田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