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福恍然一笑:“原来他还要上学的呀,我还以为就在家里书斋读读书、写写字、吟吟诗呢。”
“你说的是表哥吧。”方子元笑了起来,“表哥就经常是这样,还要对月浅酌、醉谈人生呢。”
方小福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这位腹黑表哥还有狂生爱好啊!
徐嘉寒被说得一阵脸红,嗔怒地瞪了方子元一眼,骂道:“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你要不在一旁又怎知这些?”
方小福一听顿时笑得更欢。
大家说笑着没多久,几样下酒菜就送上来了,不一会儿又送来一大盆黄豆芽、红萝卜炖羊肉。
和冬天的口味不同,浓汤面上飘着一些香菜,只有姜丝没有放任何辣椒,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因为徐嘉寒自己带了酒来,方子元先前点的酒就没有送上来,只送了一小壶米酒。反正都和程叔熟,这都不是事儿。
不但如此,程叔听说徐嘉寒带来的是前年初雪时四叔埋在梅花树下的酒,趁四叔上京赶考去了偷挖了一坛出来,也跑过来讨了一杯去。
而一路尾随的那两名护卫,也装作不熟的在前面厅上坐下,叫了一盆羊肉和几个小菜默默吃起来,不过他们都没有喝酒。
这顿饭吃了半个多时间,天色渐晚,但外面还是勉强能看清。
大家匆匆结了帐离开,徐嘉寒还送他们到主道上,不过没有往镇口去,他是跑过来的,并没有骑马,这要去了镇上还得自己走回来啊。
不过有约好后天一早在镇口等,一起去县城。
“能这样快快乐乐的生活,真好!”回村的路上,赵安瑶依偎着方小福感慨地道。
“怎样的生活,取决于自己的态度和努力。”方小福一边靠在方子湛肩头,一边单手搭在赵安瑶肩头,笑嘻嘻地说道。
兄弟几个看着她们说话并不参加,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