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什么了是什么意思?臭小子靠老娘的状了吧?小丫头说我不是了吧?你怎么都听他们说,不听我说?”方徐氏一听顿时气恼地瞪着方志义。
“小七儿除了行礼问安,什么也没说,其他人也没说,只有子元将整件事告诉了我。”方志义淡瞥了方徐氏一眼。
那平静的眼神让方徐氏心里一紧,气恼的表情又变成了委屈。这么多年他们夫妻可没红过脸,如今连男人也要怪她吗?
“我说这件事我不说什么,只因你是大人,不是小孩子。是非对错应该由你自己去想,看你到底在不在理儿。你说在理儿就在,不在理儿就不在。”
“但是撇开这一切你再问问你自己的心,你作为长辈,这么讽刺小七儿是对的么?你要求她敬着你这个长辈,你把自己当成长辈了吗?”
方徐氏被说得低了头,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又觉得惭愧,当时她也确实是气头上,说话有些没轻重了。
“我当时也就是急火攻心,看不惯她一副为我独尊的样子,所有人都要听她的,她却不听别人的,凭什么?”
“所以我想要强调自己身为长辈的地位,要求她至少重视一下我这个长辈的想法,又不是故意为难她的。”
一阵沉默之后,方徐氏有些别扭地解释。
末了又补了一句:“你不觉得,小七儿以前是那么乖巧识礼,如今却越来越强势了吗?就因为她赚了钱,她就可以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
“既然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再多说几句吧。”方志义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叹息。
“咱们方家本来的家境你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呢?小七儿这一路来的努力和辛苦,别人看不见,难道你还看不见吗?”
“当初迎春烧了咱们铺子,损失都是小七儿赚了钱赔偿的,她可有少你一两银?她弄出来的木器、蛋糕和饼干,别的不说,就蛋糕和饼干有多少赚头,你还能不清楚?”
“她赚了钱立刻进城开铺子,她有多操心、有多忙碌你不知道吗?她完全可以出工钱聘请我给她干活,可她却主动将自己的一半利益分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