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奇怪……”徐嘉寒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他又发现不了秘密,喝得脑子也有些晕乎乎了,嘴里一个劲地嚷着“奇怪”。
方小福见状这才得意地笑了起来,大有报仇的畅快感。
“小七儿,咱们到那边去喝茶吧。”这时,徐守业走了过来,红光满脸地提议。
方小福看他一眼,便明白徐大舅要说正事儿了,便点了点头,又和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起身随徐守业走到相隔远一些靠窗的方桌坐下。
她坐下后扭头看了一眼,发现离他们刚才吃饭的地方竟有几米的距离,这才有些明白为何徐大舅会包了一层却在大厅摆桌的用意。
如果是在包厢里摆桌,应该也有能摆两三桌的大包厢。可空间毕竟小了,如此时他们要谈正事便有些回避不开其他人。
可若徐大舅带她去别的包厢,又会显得过于隆重,而且对于方家人来说,又会造成被抛开的错觉,怕大人们会不高兴。
因此在大厅摆桌既宽敞自在,又能在大家的视线所及之处,避开大家的关注。只是为何要特别避开,方小福还不是太明白。
因为她已经将三十万两的事儿告诉家里人了,这里没有要特别回避的必要。那么……徐大舅是在避开他家的人么?
长辈?还是晚辈?
抑或是分散在四周还有徐老夫人和徐大夫人身后站着的那些个丫环婆子?
哎,做个有钱人其实也蛮辛苦的。没事养一堆闲人,做什么都不喜欢自己动手,然后自己的隐私啥的也没有了。
若是顺便被敌方安插了眼线甚至暗棋,随时能给你一记杀招,那真是得不偿失啊。
“小七儿,大舅回来得有些晚,没耽搁你的事儿吧?”
徐守业的声音瞬间拉回方小福有些飘远的心思,她连忙回头看向他笑道:“没有,今儿才二十七,我们是三十上午出发。”
“为何是上午出发?出门都是清早迎着朝阳出发的吧,或是天光就走。”徐守业错愕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这小丫头做事就是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