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有文浩天这个哥哥和她才是纯粹的关系,叫她怎么能以旁人的身份去八卦让他可能痛苦难过的事情?
她做不出来。
这件事肯定还会有下文。
以那个渣爹的偏心程度,想来什么惩罚了继室的说法只是一种息祸策略,甚至继室擅出城守令之说,也只是一种推卸责任的借口罢了。
现在,父子、兄弟、继母继子这三方之间的关系已经破裂,以后还指不定有什么陷害呢。可是哥哥是怎么想的?打算怎么做?
这才是她现在应该关心的。
文浩天目光幽深地看着方小福,在她坚定的目光回神下,半晌才缓缓开口。
“我会在大杂院住两天,月底同非鱼他们一起去州府参加乡试。我是早报过名的,想必这次是没人敢阻拦我了。”
“乡试之后,我会去趟京城。小千回京城一个是要去太学找师父帮我,再一个就是找铺子,筹备开分局。”
“小七儿你说得对,天一书局想要迅速做稳做大,还是要在京城开间大的分局。”文浩天说到这里勾唇一笑,一双星目灿亮,闪动着傲然凌冽的光芒。
“嗯,哥哥先去开路,小妹我随后跟上。”
听见哥哥终于明确了这个决定,方小福欢喜地笑道:“也是巧了,今天刚收到一笔抽成,咱的小金库正好攒到五十万两银票了。”
“当初我说过,会攒出五十万两给哥哥去拓展更多分铺的。而最快最稳盈利的,还是把铺子开到京城去。”
“嗯,我已经让小千去探路了,下个月就把京城里的天一书局开起来。不过借二十万两就够了,我手头还有一些,剩下的你自己留着,不是要随后跟上么?”
跟上他的脚步也得要银子铺路呀。
“有多的银子就再开呀,至于我么?嘻嘻……”方小福得意地笑道,“我在县城十天,赚了徐家大舅三十万两,虽然是欠帐,但中秋节后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