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有人会担心,还选择这样的方式被坏蛋欺负。”方小福抬眼又瞪了文浩天一眼,生气地说道。
“小七儿,那毕竟是我父亲,是我弟弟,我不能直接硬碰,只能让他们自己闹腾,让天下人替我评判,而我不能主动做任何事情。”
文浩天牵了方小福的手带她走进内室说悄悄话。他知道,如果不安抚好小丫头,她就是马上回家也会寝食难安的。
如果她都在担心,又如何能瞒得住另一个?
“你也看到了,眼下乡试还有一个月,他们都怎么对付我的?如此不顾一切也要阻碍我的脚步,我既不能回击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等朝廷的定论。”
“朝廷会如何定论?”方小福歪头横眼看着文浩天。
“文浩南闹出来的事情,有证人、有证词,已经由青翎书院老院长派人送往京城了,还有张县令也早有奏折上去。”
“而且在那之前,小千已经赶去京城找长乐先生求援去了,他应该是最先到的。”
文浩天说到这里又解释道:“长乐先生就是我六岁时拜的师父,他是一代名儒,如今是太学大博士、当朝太子太师、翰林院大学士,有他替我告御状,底下谁想瞒都瞒不了的。”
方小福听到这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哥哥有这么牛气的师父,想必渣爹是没什么戏了。可笑渣爹竟然如此没见识,还不识时务,竟然欺负这么牛的长乐先生的弟子。
“我和师父分开已久,如今又有自己的名气,很多人已经不太把我和师父放在一起谈论了。想必有人以为我和师父关系一般吧。”
文浩天垂眸看着小丫头眼睛转动着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主动解释了一下。毕竟他是六岁拜师,十三岁已经考中秀才然后游历江湖去了,而师父也去了京城太学驻讲。
如果他和师父关系好,理应追随师父进京才是。可是他之后一直都是一个人闯荡,并没有传出和长乐先生有什么交集。
因此,世人只知天一先生是长乐先生的弟子,却不会有太多感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