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堂审问,没有证据证明,也没有公文言明押送所犯何罪的犯人,你要用囚车押送城守家的大公子?
没有城守大人授意,你敢如此做不是找死?
那么,总管敢这么做,是经过城守大人授意了吗?这简直就是父子关系中的极大污辱!
刚涌进来的百姓听了顿时愤怒地又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来呀,把这些刁民给我轰出去!”进了县衙,总管可就不怕谁了,他朝外面大声喝斥着。
他可是城守府来的总管,再如何他的安全是要受到县衙保护的。也就是说,张子昌对汹涌的民情不能选择无视。
但是张子昌并不表态,衙差捕快们纹丝不动,府卫想动,可发现那些同样佩刀的捕快们却对他们虎视眈眈,不由迟疑。
“张大人,我们相信天一先生是被人诬陷,而且是被人蓄意欺压。”这时,文九爷领着几个老头挤出人群走上公堂。
“此事已超越城守大人家事的范围,涉及咱们青阳县名声、民风,以及东黎国律法,因此,恳请张大人接受民意,不能将人交出去。”
文九爷的话立刻得到所有涌进来的百姓大声呼应。
“文老先生世居青阳县,德高望重是我辈楷模,您的请求本县受理。”张子昌装模作样说了一通后就作了表态。
“张子昌,你别欺人太甚!”总管一听怒了,这是青阳县官民合起伙来欺负他啊,真是岂有此理!
“不知总管直呼本官名讳,又是为何?我到想问问城守大人,他府上的奴才跑出来能直呼朝廷命官的名讳么?”
张子昌却揪着他的名讳被个奴才喊了追究起责任来,气得总管想跳脚。他算明白了,张子昌根本就不是他之前说的不插手,他一直在作阻拦。
想明白这点,总管瞪了张子昌一眼转身就跑去找二公子拿主意去了。这样下去,他根本就带不回文浩天。
趁此机会,大家也围着文浩天问他是个什么主意。文浩天只吐出一个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