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管被讽,手指着张子昌气红了脸,正要怒骂几句,这时张子昌又露出谦卑的笑脸。
“总管大人息怒,城守大人要做什么,下官向来是不敢多问的。只要不让下官为难,其他的事儿下官自然也是睁一眼、闭一眼的。”
他的意思总管也听明白了,只要不让他动手,管你城守喊打喊杀,你自己动手自己负责就成,别把他牵扯进去了就成。
毕竟这是城守父子间的冲突,不是官民之争,不关民生,因此,身为县令只要不影响一方治安和民生,就能以不是公事为由避开了。
总管还要驳斥,文浩南却听明白了,他制止了总管,看着张子昌满意地笑了笑:“这样就好了,这儿没你的事儿了,你忙去吧。”
张子昌连忙拱了拱手转身就走了。总管收回阴沉的目光转向文浩南时又恢复了满脸笑容:“我的主子,你可是有好主意了?”
“我爹也是气糊涂了,这种抓人的事情怎么能以公事去办呢,让你直接去抓不是更好?”文浩南横了总管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代表我爹去抓,谅他文浩天再牛气也不敢反抗长辈,若让县令去抓,以何名目?若是被人上告朝廷,就真是公器私用、以权谋私了。”
因此,刚才张子昌那翻话他并不生气,还能表示理解。
总管想了想也明白了,便说道:“好,一会儿我就亲自带人去抓。”
“记得封了天一书局,看着就烦!”文浩南立刻叮嘱了一句,感觉心情舒畅了许多,便撑起身子要起来。总管立刻过去扶起他。
看来,这位自小生活在亲爹身边的当家夫人的儿子,在下人眼里才是正统公子,那位自小生长在外面也不常回家的,连下人都当他是外人了。
张子昌听着奉茶回来的下人禀报偷听到的内容,心里也不禁替文大公子叹息。
当然,他并没有真的袖手旁观,早在前去见总管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偷偷去天一书局送信儿了。刚才又派了人去传递进一步消息,想来文大公子已有对策了吧。
然而,文浩天却什么对策都没有,静坐在天一书局前面的铺子里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