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儿,下个月初八,是祖外婆的寿诞,虽然不是整寿,却也有七十多了,还有祖外公,八月二十六是八十耋寿。”
方子湛垂眼盯着手中的茶杯,声音有些低沉:“往年都是爹娘去北季村走动,我们几个年纪小,我又要读书,因此一年难得去一回。”
“可如今我长大了,又不用去上学,家里又有了马车,没有理由不过去拜寿的。就算祖外婆的不去,祖外公的也必须去的,八十大寿是要大办的。”
方小福听得心惊,忍不住道:“我明白了,为何大舅奶奶当日会和泽飞表哥说要断绝关系了,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嗯,这事儿怕比刘家的更难应对。”方子湛叹气,脸色有些不好,“刘家表妹没救了,她们的心眼儿不会比方迎春好多少。”
她们缺的,只是更进一步害别人的机会。
“小七儿,对不起,让你受累了。”方子湛放下茶杯,上前抱住
方小福,叹息道,“总是有那么多腌臜事儿让你烦心了。”
“你也很无辜呀,所以不用说对不起。”方小福抬手拍了拍方子湛的背,安慰着他。如果她觉得烦,那么他只会更觉得烦。
因为他会觉得这些烦心事儿都是他招来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和那边人的关系,她根本不必如此烦恼。
“笃、笃、笃。”屋门忽然被什么敲了敲。
“二哥,小心把你的扇子敲坏了。”方小福便嘀咕了一句。她知道二哥刚才没有进屋,肯定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方子湛便放开了方小福去打开屋门。其实屋门只是掩上了并没有上栓,不过方子元也不可能直接闯进来,虽然他很想,但是只能忍住。
“你们说的事儿我不巧都听见了。”方子元并没有进来,而是靠在门口望向方小福。他的睡衣是银灰色,虽然不是月白色,却也有着贵公子的优雅。
“二哥可有高见?”方小福一边摇着扇子,一边谦虚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