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赵书朗却看向周掌柜:“第二封信呢?”
第一封信让小丫头反应这般激烈,只怕第二封信也不好善了罢?
“第二封有回信。”周掌柜连忙将信拿出来递给大老板。看也没看坐在桌边开始用帕子按眼角的二夫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后院里的妇人罢了。
“唉。”信的内容并不长,赵书朗几眼就看完了,不由叹气。
然后横了哭哭啼啼的妾室一眼,不悦道:“上回老方作怪,手袋平白涨了五两,这回你又搅事,如意斋要给人家十万两!”
“十万两?!”二夫人惊呼,也顾不得抹泪了,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美眸望着赵书朗,激动地道,“爷,他们这是明抢啊!知道咱们如意斋赚了钱想分一杯羹啊!”
“你还有脸怪他们抢?”赵书朗冷笑,“如果你不出馊主意,提价的事儿早就谈完了,二十两有机会,最多二十五两,干干脆脆还没得罪人。”
“也怪我,竟然听信你一介妇人之言。这代价虽大,也怨不得别人。”赵书朗说完又是一叹,然后看向他儿子。
“睿儿,这事儿你是知情的,怎么把握火候、怎么做出选择,可要好好琢磨,对于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也会有不同的火候。”
“做生意和读书、做人一样,都不可呆板行事,刚愎自用。一个错误的决策,是要付出代价的。错了,就要改过来。”
赵君睿早在他爹望向他的时候便坐正了身子,表情严肃地聆听着教诲。这时候点点头道:“孩儿记住了。”
十岁的赵君睿和大多数富家公子那般,有些顽劣、有些懒散,也养尊处优,但他同时也有身为继承人的觉悟,从小就很努力读书,每年都跟爹出来历练见闻。
因此,他也是谦逊识礼的,又继承了他爹的聪明劲儿和厚道脾气,对下面的人都很和气仁厚,因此底下的人都很喜欢他。
就是周掌柜在家都常用睿公子的许多光荣事迹来教导自家两个儿子,让他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赵书朗教育完儿子,一扭头见二夫人还坐在这儿,也不吃饭、也不离席,猛地沉下脸来:“二姨娘,看来这些年我太纵着你了,现在连我的命令都能不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