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时候?次数多了。”方刘氏也站在屋檐下,这时候便一脸嫌弃地开口,“上回还把小七儿……”
“你们都闭嘴!”二爷爷猛地抬高了声音,表情不悦地朝门外瞥了一眼,等门外安静下来再转回方子湛身上,“子湛你说,怎么回事?”
与其听妇人说闲话,当然还是眼前温文有礼的读书郎说的话更可信。
“我娘说得没错,那刘杏花纠缠子湛的次数多了,完全没有女儿家的矜持和礼数。别说子湛已娶媳妇,就是没娶,也断不会喜欢这种言行举止有失体统的轻浮女子。”
方子湛恨刘杏花对小七儿的伤害,此刻说起她的坏话来可是半点不留颜面。
“这些不说也罢,毕竟这都是她的事儿,子湛尽量回避便是。但刘杏花却将子湛对她的不喜转恨到子湛媳妇小七儿身上。”
“平日没少欺负小七儿,今春更是趁小七儿一个人在山林扯猪草时,逮着她下死手打,若不是有大人撞见喊了一声,小七儿便被打死了。”
“便是如此,小七儿也去了半条命,浑身多处致命伤。这个汪先生可以作证。”方子湛说到这里顿了顿。
汪郎中便点了点头,将他看诊结果说了一遍。当然,他用了很多略显深奥的医术上的措辞,听起来更严重吓人。
大家也听得沉了脸色,表情各异。六爷爷也不再开口了。
“此事我们上报了村长大伯,处理这起纠纷时,刘杏花还同她娘跑到我家去闹,骂了好多难听的话。”
“最后是老实叔看不下去了,和自己媳妇打了一架,说要休妻才让她们消停了些。事后老实叔赔了一只鸡、二十只鸡蛋、两斤面条、三吊钱,并签了保证书。”
“此事我们村全知道,想必也传到了大刘村来了,只是没人敢传到几位祖爷爷这里罢了。”
方子湛说得清楚,二爷爷等人没有任何怀疑,因为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必去打听也知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