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5.替岳父说声谢谢

雁星河神色木然,没有丝毫表情,周身上下黑色与白色的光辉交替闪动,本来低弱下去的法力,重新变得充盈,但是成天太虚玄光,一时间不再复见。

冥皇头顶,一枚半黑半白的生死幽冥道果静静悬浮于虚空之中,上面黑白光辉也在交替闪动。

他看了萧焱一眼,微微蹙眉,手指轻点,道道晦暗光流不停波动,在那光流之中,一卷古籍出现,书页翻动之间,仿佛一重重死者世界显化,更孕育生死轮回之奥妙。

造化法宝的强悍力量波动弥漫开来,震动虚空,正是冥皇所掌控的生死簿。

冥皇手掌一托,生死簿飞上半空,一方宏大世界的光影顿时出现,那方世界与雁星河的沈天妙有仙境又不相同,并不显得阴暗恐怖,只是死气沉沉,一片灰色,让人看不见丝毫生机。

那世界中并非生机灭绝,而是灰色笼罩之处,一切仿佛陷入终止与停滞之中,世间一切都变为没有任何色彩的灰色,所有生命失去光彩。

一个与万千生灵生存的世界完全不同,属于亡者的天地。

萧焱看着生死簿,面无惧色,反而哈哈一笑:“冥皇,我代我那老泰山,向你说声谢谢,谢谢你的生死簿啊!”

古皇朝一脉的造化法宝,长生莲座,正是因为当初两界战争中,古钧得到冥皇几页生死簿,方才跨过最后那一步,成就造化。

冥皇漠然说道:“朕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的?来日方长罢了,对古钧来说是如此,对你也是同样。”

一片说着,冥皇手掌下压,生死簿所化之死者世界,便向着萧焱当头压下,而雁星河在他的驱策下,也重新主动攻了上来。

冥皇本人,另外一只手法诀继续变化,向着远方天厄所显化的红色光柱连续点了几下。

冥海天地此刻越发混乱,天厄所显化的红色光柱在不停动摇,无数灾劫交替生灭。

另外一边的申屠泽也没有留力,和冥皇相同动作,不停动摇冥海,干扰萧焱,压制萧焱的优势和战斗力。

而金蝉子此刻也与石天昊战在一起!(未完待续)

1416谁是神州第一?(加更,感谢书友刚吃饱就饿了的飘红打赏!)

石天昊盈元之体和荒神之身分立显化,十二天神将灵体自他荒神之身头顶飞出,然后化为碧落诸天阵的本来模样。

而在碧落诸天阵所化之青天的中央,一座雄伟仙城屹立,高举九天之上,正是天空之城。

天空之城顶上,则有一个无形光轮,转动之间,仿佛牵引着诸天万界一起动荡。

石天昊托举起大诸天轮,得了天空之城和碧落诸天阵加持,在青天之下行走,身形仿佛无处不在,瞬间便到了金蝉子面前。

金蝉子双掌合十,低喧一声佛号,头顶那黑色巨蝉光影,变化之间,竟然化为一尊佛陀。

这佛陀现身之后,顿时有朵朵婆罗花漫天落下,重重佛光照射四方,独成一界。

佛光将自身与碧落诸天阵所化之青天分隔开来,如同两重世界。

石天昊的身影,这时出现在青天边缘,佛国之外。

佛国与青天已经是两重世界,他在青天之中仿若无处不在,无所不至,无需动念,人便在那里,因为早已存在,于是心念动处,人便显现,随

处可至。

但想要进入佛国,便是另一种说法,石天昊无法如同在碧落诸天阵中一样随心所欲。

石天昊看着那佛光所化之无边净土国度,眉毛轻扬,荒神之身抄起大诸天轮,凶悍绝伦的力量便向着佛光净土砸去。

那犹如诸天垮塌,宇宙破灭一般的恐怖的力量,仿佛要将历万劫而不灭的净土也摧毁。

金蝉子的身形消失,虚空之中只剩佛陀光影。座下伏着一头巨大黑蝉,蝉翼震动之间,震撼天地的蝉鸣声响起。

只是此刻的蝉鸣声,与昔年截然不同,再不复那凄厉之意。唯有清净圆觉之妙谛。

整个佛光净土,以金蝉子为中心,内外通透如琉璃,如雾如幻,居于虚空之中。

石天昊催动大诸天轮打去,心里一时间竟然生出遥不可及之感。

那佛光净土仿佛定住了世间法理变化。化咫尺为天涯。

不同于朱厌大圣操纵挪移空间,金蝉子此刻的手段,却更加奥妙,玄之又玄。

便是石天昊想要突破,一时间都有些老虎咬天。无处下嘴的感觉。

诵经声伴随着蝉鸣声一起在虚空中响动,令人不生烦躁之感,反而心情渐渐舒缓平和,但也失去了斗志。

石天昊目光微动,抬眼看向那净土中央的大佛和巨蝉,没好气的说道:“好啊,金蝉子,你这是摆明了欺负我因果命运之道造诣不及二师兄和三师兄了?”

巨蝉没有丝毫动静。大佛坐于巨蝉之上,伸出手指,轻拈飘落的娑罗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微笑,同样没有开口说话。

石天昊盯着那大罗和净土,突然也笑了起来,比之金蝉子要恣意得多。

“金蝉子,你是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的人物了,总该知道魔佛无悲吧?”

一边说着。他的荒神之身,便即一步跨出。步入他的盈元之体内消失不见,而他十丈高的盈元之体。身形变得更加高大。

石天昊目视金蝉子,其盈元之体的双目之中,突然有璀璨光华流转,额头上太极图纹滴溜溜一转不见了踪影。

而就在他的额头上,眉心正中央,一道漆黑裂纹渐渐显现!

碧落诸天阵中,天空之城也变了模样,化为一座闪动光芒的宝塔。

这宝塔看上去并不分层,浑然一体,难以描述其形状,可是屹立于此,镇压诸天,似乎有吸星换月之能。

旺盛生机之中,隐藏洪荒原始之真意,使得这座宝塔看上去极为玄妙,也仿佛介于虚实两相之间,变化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