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莺垂眼见他食指垫在自己心口,分明隔着小段距离,却点得她心头一热,她从桌子上跳下来,游鱼般从路景延臂弯底下逃了出去。
“三爷又在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她小跑到门口,又扭脸看了路景延一眼,见他目光沉沉凝视自己,心里莫名发虚,欠身微一见礼,撒开步子跑了出去。
等到人都跑没了影,屋子也终于擦黑,伸手不见五指。
路景延却站在那一动未动。
柳砚莺跑出一段路,在拐角停下脚步,等了一会儿不见人追出来,一颗“突突”直跳的心终于平静了些许。
果然,不论好男人还是坏男人,都是贱骨头!
她
怎会看不出路景延对她转投世子的举动心有不甘?非要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
不过她头脑清醒,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路家男人一个都靠不了,没用的太没用,有用的她又把控不了,还是早点抽身另谋出路为妙。
妙……吗?
有点舍不得,这可是路景延,她费了这么大力气,终于把他的心撬动了那么一点,要她就这么放弃,如同把万两黄金在她眼前沉入湖底。
只是常翠阁那边……两头吊着实在危险。
话又说回来,若非她半途而废去常翠阁送东西,路景延也不至于吃这么一大缸子醋。
要不然,富贵险中求?
作者有话说:
鸟啊,你但凡现在收手……
【uu莫急,确实要到文案了,本章往后都是在为这个情节推情绪,当然要在路哥最上头的时候始乱终弃啦!(大拇指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