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广和江氏合力在南城打造的高奢度假村于跨年夜开业,陈景尧带着向晚,还有彼时已经三岁的小鱼儿一道去参加开业仪式。
再次回到南城,向晚的心情同过去已是截然不同。
尤其是小鱼儿如今三岁多,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这会儿小小的人儿趴在她腿上,嘴巴微张,小脸红彤彤的,正呼呼睡着。
度假村背靠青窿山,环境清幽。新开辟的隧道长又宽,车子穿梭而过,湖天连成一线,波光粼粼,依山傍水,让人心旷神怡。
向晚摸了摸小鱼儿的脸,转过头轻声问:“你和江总认识多少年了?”
陈景尧算了下,漫不经心回道:“从小一块儿玩,后来他们家搬到南城,见面机会就少些。”
“听说江总和夫人是青梅竹马?上次我们婚礼太混乱了,也没时间和她聊天。”
陈景尧嗯了声,“算是。”
其实也算不上,只不过是外界这样传,江让也从来没有否认过。
用他的话说,他和纪也确实在小时候就认识,要说青梅竹马倒也不为过。
向晚感叹道:“那江总还挺长情的。”
陈景尧眼梢睇过来,伸手捏了捏她下巴,“当我面夸别的男人?”
向晚笑着拍开他的手,“这是夸吗,我明明是在陈述事实好吗?”
陈景尧自知诡辩不过她,只揉了揉她头发。
小鱼儿就在这个时候醒的,他没出声,睁着双明亮的眼睛,偷偷看爸爸对妈妈笑。
两人谁也没意识到儿子醒了,还在闲聊。
“鉴于陈公子这两年表现不错,也是值得表扬的。”
陈景尧不以为然地挑眉道:“合着我就这两年表现不错。”
向晚哈哈笑,“那就请继续保持。”
陈景尧俊脸贴过来,薄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那是,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
“少为老不尊了。”
一把年纪了,情话倒是比以前会说了,就知道怎么哄她。
陈景尧失笑,去吻她的唇,“嫌我老了?”
向晚脸一红,“没有。”
别的男人像他这点年纪,尤其是结过婚,多少都有些发福。不说其他,光是肚子就日渐圆润。
陈景尧克制的很,身材保持完美,肌理线条相比前两年更加紧致优越,半点没有油腻感,相反比过去多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他的唇从她耳后挪到唇边,将要吻上的时候,只听见一道很奶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语气却是老成的很,“羞羞,男女授受不亲。”
两人一愣,纷纷低头看过去。
只见陈知鱼眨巴着眼睛,正盯着他们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又听见看见了多少。
向晚往后退了退,直到陈景尧滚烫的呼吸后撤,她才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朝小鱼儿说:“睡醒啦?”
小鱼儿起身,他没穿鞋,小脚搭在妈妈腿上点点头。
陈景尧意兴阑珊地直起身,斜着打量横在他和向晚中间的小崽子。
小鱼儿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抬头道:“姑姑说了,男女有别,女生是不可以随便亲男生的。所以在学校,小核桃想亲我,我拒绝了。”
向晚有些尴尬,看了陈景尧一眼,解释道:“爸爸妈妈可以,因为妈妈是爸爸的老婆。”
小鱼儿的眼睛转了又转,十几秒后就懂得举一反三。他直起身,手抓着向晚的肩膀,凑到她脸颊旁亲了一口。
“我和妈妈也可以,因为我是妈妈的儿子。”他说完,自己先咯咯咯笑出声。
“……”
向晚啼笑皆非,一旁的陈景尧脸色沉了又沉。
他轻轻敲了敲小鱼儿的脑袋,“少跟你姑姑学点有的没的。”
小鱼儿撇下嘴,也不敢反驳,缩进向晚怀里。
他在陈家的地位可谓是呼风唤雨,整个家从上到下,乃至老爷子对他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舍不得说上一句的。
唯独只有陈景尧,对他颇为严厉。
用他的话来说,男孩子就不该养这么骄矜,到时惯的一身臭毛病。
在爸爸的管束下,小鱼儿算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孩子。他三岁就出落的贵气逼人,过分英俊的脸蛋,实打实遗传了父母的好基因。
平日里就是走在路上,都能收获一票回头率。
所以当他们一家三口下车时,立刻引得一众媒体纷纷前来拍照。
陈景尧把小鱼儿抱在怀里,用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挡住他大半边脸。
他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牵过向晚,面对媒体接二连三的提问,没有回答的意思,快步往酒店走。
有媒体胆大,想要近距离拍小鱼儿脸的时候,他脚步微顿,眼梢瞥过去,眸底满是狠戾的警告。
那眼风凉的记者一惊,心颤了颤,再也不敢放肆。
陈家把这位小公子保护的很好,大抵是在圈子里放过话,哪怕有几次知鱼因为京广的活动而被拍到过正脸,也没人真的敢放出来,全是打的马赛克。
媒体都被拦在门外,只好眼巴巴看他们走进去。
江让和纪也到的早,两人站在大厅,远远就看到下车的陈景尧一家。
纪也的目光透过旋转门落在他们身上,而后抬头道:“我之前就想问你,向晚妹妹是不是在南城电视台主持过节目?我总觉得她好眼熟。”
江让听了她的话勾唇笑,“嗯,你没看错。”
“那她是回京市才认识的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