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着接过去,鼻尖蹭过去闻了闻,“这么香?”
他真是,浮浪起来没个边。
向晚懒理他,偏头系安全带问道:“明天是不是要早起去给爷爷拜年?”
陈景尧打转方向盘,低声说:“你多少天没正眼瞧我了,新年第一天就想别人了是吧?”
“不是天天见面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陈景尧睨她一眼,“你说呢?”
忍了多少天,晚上温香软玉地抱着,又舍不得吵醒她,到头来苦的还是他。
向晚一本正经,也不看他,很有
眼力见的在这个时候选择目不斜视保持沉默。
等回到家,才发现他订了餐。
为保持主持状态,晚会前她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还真有些饿了。
她踢掉鞋,笑着说:“你这样会害我变胖。”
两人其实都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向晚工作性质特殊,时常会错过饭点。
陈景尧撩起袖管去厨房拿碗筷,“就当是迟到的年夜饭,这样会不会让你少些负罪感?”
向晚“啊”了声,钻进他怀里仰头说:“你怎么总能轻而易举的说服我?”
陈景尧笑,拍了拍她的臀,“去吃吧。”
凌晨一点半的京市,屋外北风呼啸,屋里温暖如春。两个人相对而坐,静静的边吃宵夜边聊天。
陈景尧没动筷,就这么懒散的靠在椅背上看她。
“你不吃吗?”
“你吃吧。”
向晚低头,夹块烤鸭递到他嘴边,“陪我吃一点嘛,虽然迟了点,但我想跟你一起吃。”
陈景尧没说话,薄唇轻勾,握住她的手。他的目光仍旧停留在她脸上,人微微往前凑,由着她喂了一口。
向晚被他盯的有些脸红耳热,忙不迭松了手。
因为时间太晚的原因,她怕长胖,没敢吃太多就收了摊。
吃过上楼洗澡,她站在镜前吹头发。年前她给卷发打薄了些,但还是要吹好一会儿。
陈景尧见她吹了半干就要撂挑子,伸手接过来。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电吹风声音嗡嗡作响,他的手掌干燥温暖,轻轻抚过头皮舒服的让她闭上眼睛。
谁也没说话,时光便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向晚心里软的不行,回头抱他,轻声嗔说:“谢谢四哥。”
陈景尧眉心轻挑,低头堵住她的唇,哑声道:“别光说,做点实际的。”
沾到床,他顷刻又变成那个攻击性极强的公子哥,浮浪恣肆,直吻的她喘不过气,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账通通从她身上讨回来。
向晚眼尾泛着泪,在全身紧缩,脚尖忍不住绷起的那一刻,听到他在她耳畔说了声:“新年快乐。”
大年初一自是要去大院拜年。
但昨晚实在折腾到太晚,两人都没能起来。直到日晒三竿,向晚才挣扎着起身。
她眼底一片乌青,精神不太好的样子。攒了一肚子的恼火劲,便全撒在陈景尧身上。
陈景尧自知理亏,只好照单全收,笑着哄。
等到了大院,给老爷子和陈伟森拜过年,收下红包,向晚对他还有些爱答不理。
陈嘉敏拉她到后头的阳光房喝茶,“四嫂,你戒指呢?”
向晚吃口糖酥,“放家里了。”
“我还想看看呢,那枚号称全球拍卖史上第二天价的粉钻究竟有多漂亮。”
“这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