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扶苏揉着眼睛端起醒酒汤一口喝尽,睡了一觉之后其实也没那么醉了,“逢雨还能……有什么意外?”
夜逢雨醒来的时候对上了纱漠然幽深的瞳,纱漠然只一只右眼看着小兔子,也是看他睡得安稳,一直没上手摇醒他。
“……”夜逢雨圆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她,四条兔腿子趴着动也不是不动也不行。
“漠、漠然……”纱漠然只看到小兔子嘴巴微微张开,但她不通兔语,不清楚他是不是在说话。
纱漠然会心一笑,食指在兔子的小脑袋上点了点,“你是谁的灵宠?怎么跑这儿来了?”
夜逢雨小红眼润了起来,嗫啜扑到纱漠然怀里。
“小兔?”纱漠然一脸恍惚,但还是温温柔柔地两手把他抱在怀里,“待会儿我去给你找些吃的,你的骨头可真咯人呢。”
我的骨头咯人吗?
夜逢雨把自己的头努力移开,可怜地自己思考起来。
“啾咕。”先是卧房门被人推开,糯米团子飞到床边时还听到了另一人衣料窸窣的声音,是循霄。
“果然在这里!”温袆从他背后转出来,眼睛盯着的是纱漠然怀里的夜逢雨,“怎么就偏偏跑到这儿来了呢?这小腿跑过来吃了不少苦头吧?”
纱漠然找了件薄衫披好起身,拍着小兔子的后背,“这兔子是殿主的吗?”
温袆过去从纱漠然手里抱回兔子,顺了她的应答:“是、是啊,是我昨日捡回来的。”
“是这样啊。”纱漠然双腿从床上移下来,这糯米团子刚还搭在她的肩膀上,许是见着兔子跟人跑了,就飞着去逗兔子玩儿。
变小的夜逢雨还是比这糯米团子大上几倍,唯一的坏处就是使不了灵力,想要把这个会飞的糯米团子制服也成了个难事。
循霄一直没踏进来,温袆抱走兔子之后也意会到循霄不准备进去,就帮着纱漠然关上了门。
夜逢雨被温袆摆在了楼下的酒桌上,巫鸠一整个大眼瞪小眼,指着兔子问扶苏:“这是魔尊?魔尊是只兔子?”
扶苏在另一边的桌子摇扇子煮茶,嘴里嚼着茶叶,“简单来说逢雨是一只有五万年修为的兔魔,变成了现在这样……可能被人偷袭了吧。”
“扶苏!病秧子!你快点想办法帮本尊恢复过来!”夜逢雨在桌子上踢踢前腿,他说的话目前也就扶苏和循霄能听懂,能听懂万物之灵的声音,“你听到没有?”
“煮茶呢。”扶苏用手帕盖住揭开茶壶,热气腾腾,他手里扇子对着夜逢雨扇过去,不少热气吹到他身上,围住了他。
夜逢雨两爪子把热气捣散,站到桌沿边,“你快点想办法,你难道想让堂堂魔界至尊一直维持这副傻样吗?”
扶苏把盖子重新盖上,放下手里的蒲叶扇,提着茶壶倒了杯热茶,“你只是被人吓回了原型,等你灵力能聚好了自然就恢复了。你在疯魔路干什么了?被人打回了原型?”
“一个黑袍的家伙,那肯定是毒宗的人!”
“我知道了。”扶苏拿起茶杯,起身过去掐住兔子的后颈,给夜逢雨灌了杯热茶下肚,“先喝茶,那么你去疯魔路,可找到了要找的东西?”
夜逢雨的鬃毛都被茶水粘湿,他难受扭着脖子,前爪子扒拉扶苏的手腕,“刁民!还不快放开本尊!”
“这可是特意煮的茶,虽不能帮你聚灵,短时间里也能防个身。”扶苏提着他的后颈起来,在他耷下的两只兔耳朵边说,“简单来说是帮你防循霄,你大晚上跑到了溟澜那里,他可是醋意大发呢。”
听到这,夜逢雨更是握紧了他的兔兔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