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里?。
程叶轻一路冷着脸, 无论?楚佚舟怎么逗她?,都不肯露个笑脸给他看。
车刚停稳,车门被楚佚舟解锁后, 程叶轻就趁他不?察,看准时机推门下去。
楚佚舟解开安全带时听到副驾驶的动静, 早有预料般勾了勾唇。
走?向入户电梯的这段路上, 程叶轻大步流星走?在前面, 楚佚舟姿态懒散悠闲地跟在她身?后。
隔着差不?多?两个身?位的距离。
两人无声地走?了一小段路, 楚佚舟望着她?赌气的背影, 懒洋洋启腔:
“还生气呢?”
前面程叶轻速度丝毫不?减,冷漠得紧。
楚佚舟低头轻笑, 不?知程叶轻是不?是听到了他的笑声,突然加快速度要把?他甩了。
眼看着程叶轻自己走?进电梯后就按了关门的按钮, 楚佚舟没有再由着她?,迈开长腿追上去,在电梯门即将闭上前成功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楚佚舟一手漫不?经心抄着兜,落拓不?羁地站着, 没有站到程叶轻身?侧,而是直接站在她?面前。
两人的身?高差使?楚佚舟本就带有侵略性?的气场更加强势。
程叶轻抬眼掠了他一眼,恰好撞进楚佚舟笑意缱绻的狭眸里?。
她?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想和他拉开距离。
可是没等她?成功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就被楚佚舟扣住腰肢拖进怀里?。
程叶轻身?形微晃,双手下意识扶在他腰侧, 借此稳住身?体。
楚佚舟倾身?朝她?的脸压去,浓眉痞气一扬, 嗓音沙哑含笑:“抓到你了。”
见他不?反思自己,反而还笑得这样?浪荡, 程叶轻心里?更加不?满。
她?唇线紧抿,肃着精致的脸,抗拒地推他的劲腰,隔着西装都能感受到他那强劲贲张的肌肉,“放开我。”
楚佚舟收紧手臂,堵住她?的唇,在她?唇上停留几?秒才离开,“我就不?放,怎么样??”
程叶轻下意识看向电梯里?的监控,这个角度刚才楚佚舟亲她?肯定都被拍到了。
她?刚要责怪楚佚舟,电梯门就“叮”的一声打开了。
楚佚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声线沉哑地笑了声,不?顾她?的抗拒,拦腰将她?箍在身?前,抱着她?走?出?电梯。
“楚佚舟!”
进门后,楚佚舟将程叶轻困在门板和他之间?,不?让她?有半点逃脱的机会,
“害羞的劲还没过去啊?”
程叶轻含羞带怒地瞪他:“这不?是害羞的事。”
“不?是吗?不?是因为?你觉得被人发现了,所以不?好意思?”
“当然不?是,”程叶轻较真?地告诉他,“在学校里?接吻是不?对的。”
“这么好学生呢?我们早毕业八百年了,”楚佚舟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忍不?住动了动扶在她?腰侧的手,话里?带着浓重?的暗示意味,
“而且,既然接吻是不?对的,那你一开始被亲得反应那么大,还勾我了……”
他一贯口无遮拦,程叶轻就差没直接去捂住他的嘴,“我没有!”
“噢——那你可能是太过投入,自己没发现。”楚佚舟拖腔拿调,坏得很。
程叶轻努力把?话题掰回来,“那我都让你别亲了,你还偏要亲。”
楚佚舟轻嗤一声:“刚开始亲的那会儿不?是没人吗?”
“那后来有人来了你为?什么不?松开?”
这个问题楚佚舟表现得更加不?屑:“亲得正在劲头上,哪个男人松的开?”
程叶轻受不?了他的厚脸皮,抬手捂住耳朵,“楚佚舟,今晚你别跟我说话,我不?想理你。”
闻言,楚佚舟喉间?溢出?闷哑的笑声,俯身?在她?敏感的耳廓低语:“你可以跟我说话,我很想理你。”
程叶轻见和他说不?通,打发他去准备晚餐,“你还不?快点做晚饭去,我都饿了!”
楚佚舟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但想到下午她?也没吃什么东西,傍晚还在高中校园里?走?了那么久,也确实该吃晚饭了。
趁她?羞恼别过脸时,低头在她?侧脸亲了亲才放开她?。
走?到客厅脱下笔挺的西装放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
程叶轻迅速拿上包跑进主卧,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回忆今晚在高中的事情。
舌根似乎到现在还觉得麻麻的。
现在她?和楚佚舟已经亲了数不?清多?少次了,他太熟悉她?,也太懂得怎么调动她?的情绪和感官,让她?的体验感升级。
还恶劣地在她?耳边说那些荤话,故意想让她?变得更紧张,好任他为?所欲为?。
她?打定主意今晚不?理楚佚舟,吃完他做的晚饭,就来一招“过河拆桥”,让他滚去侧卧睡,挫挫他最近的浑劲。
楚佚舟今晚照例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程叶轻爱吃的。
她?别扭地坐下,等着楚佚舟把?饭给她?盛过来。
当楚佚舟端来一只小白碗放在她?手边时,居然还放下一杯加了少许冰块的酒。
程叶轻侧眸望着那杯酒,朝对面散漫坐下的楚佚舟投去不?解的目光。
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冷白如玉的一双手此时正握着杯身?,熟练地摇着。
她?不?
用?凑近酒杯,就已经闻到酒液飘出?的青梅香气,忍不?住问:“这什么酒?”
楚佚舟抿了一口,徐徐撩眼看她?,懒声慢悠:“青梅酒。”
程叶轻一顿,这个名字让她?下意识想到二人的关系。
见她?纤长的睫毛微垂,望着手边的酒杯出?神,楚佚舟似乎窥见她?内心所想,懒声轻笑,挑逗意味十分,
“在想什么?青梅老婆。”
程叶轻抬眼对上他眼里?明晃晃的轻佻和浪荡。
他对她?的新称呼让程叶轻脸上的温度迅速攀高,没多?想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醇香回甘,带着青梅酸甜果味,似乎里?面还混着绿茶的味道?。
冰冰凉凉,很清爽。
她?没忍住又喝了一口。
对面楚佚舟漫不?经心捏着杯身?,将薄唇翘起的弧度藏在酒杯后,目光灼灼看着程叶轻唇上的水光。
在她?要喝第四口时,楚佚舟还算有良心地叫停她?:“先吃饭。”
“知道?了。”程叶轻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吃饭时,楚佚舟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话,程叶轻也谨记她?今晚的决定,坚决不?搭腔。
但楚佚舟不?太在意她?回不?回应他,继续自顾自说着。
有时候想要程叶轻回应的时候,他就故意说一些程叶轻对此反应大的,在看到程叶轻嗔怒的眼神时又心满意足闭嘴。
这样?重?复几?回,程叶轻觉得自己说不?说话,都在他的预想范围内。
因为?楚佚舟调制过后的青梅酒实在好喝,程叶轻吃饭时就一直惦记着,一吃完就把?酒杯里?剩下的都喝完了。
程叶轻本以为?果酒度数不?高,一杯的后劲应该也没多?大。
没想到这青梅酒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回到主卧换完家居服后没多?久,程叶轻就开始手脚发软,脑袋也晕乎乎的。
因为?她?吃完饭进主卧后又去阳台收了一次衣服,再回来时房门忘了锁。
她?晕乎乎地坐在小沙发上休息时,忽然感觉身?后贴过来一具坚硬火热的身?体。
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锁在她?腰间?。
她?反应有些迟钝,扭头看到楚佚舟正坐在她?身?后,她?不?解他是怎么进来的,
“钥匙不?是被我收走?了吗?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配钥匙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