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还握在程叶轻手里没插,房间里只有些许微光。
走廊的灯光落在楚佚舟挺括的背后,照得他轮廓半明半暗。
背着光甚至有点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他缓缓将门在背后关上。
借着玄关处的微光,朝程叶轻步步紧逼。
程叶轻被他沉敛的气场逼得缓缓后退,底气不足地?说:“我没让你进来。”
楚佚舟冷着脸几步就走到她面前。
不顾她的反抗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推到墙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狠:
“程叶轻,我下午签约仪式一结束就赶回?家?哄你,到家?发?现你人跑了,我又刻不停歇赶去?机场,下了飞机又开车到这里,找到你还得伺候你这个大小姐。”
“为了找你到现在就没休息过,你还防我跟防变态一样?!”楚佚舟声讨得胸膛剧烈起伏着。
程叶轻继续拱火:“……你不就是吗?”
眼看?男人的脸又黑了几分,程叶轻心虚地?缓和气氛:“你你不是住别的房间吗?”
楚佚舟躁涩地?舔了舔唇,直接掐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嘬了一口?。
通知的语气,说得无比理直气壮,“没订到,今晚变态住你这了。”
“你根本没让人订房间!”程叶轻又损失一吻,羞恼拆穿他。
楚佚舟被她拆穿也情绪起伏不大,跟无赖一样?点头,“嗯被你猜对了。”
“我这里可不收留混蛋。”
“收不收留还由得了你?”楚佚舟语气轻蔑,松开对她的禁锢,开始脱西装。
程叶轻制止他脱衣服的动作,把他往外推,“这回?你转五十万都不顶用,快点出去?。”
“让我出去??你又在躲我?””
“谁躲你了?不让你住……唔。”
程叶轻话还没说完,就被楚佚舟一把搂过脖子吻住双唇。
楚佚舟亲完后动作色气地?舔了舔唇,倏尔勾唇,
“第三?次,果然还是这样?爽啊,想?亲就亲。”
“程轻轻,你要是一直这样?,老子也没意见了,”他用拇指慢条斯理地?拭去?程叶轻唇上的水渍,挑衅般扬起眉梢,
“反正,你躲得爽,老子亲得也爽。”
“……流氓。”程叶轻抬手就要擦嘴唇。
楚佚舟看?出她的意图,收紧对她的禁锢,似威胁似预告:“擦,擦完再?多亲一次。”
他也不去?阻止程叶轻,就这样?死死盯着她。
程叶轻败给他的厚颜无耻,以抿唇作为对他的反抗。
楚佚舟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在乎地?嗤了声。
从?程叶轻手里夺过房卡插上,房间里瞬间亮起来。
他随手将西装放在沙发?上,环顾房间点评:“房间不错,一个人住太大,两个人住刚刚好。”
“只有一张床!”
“不跟昨晚家?里一样?吗?”
程叶轻忿忿道:“你昨晚已经丧失信用了。”
楚佚舟嗤笑:“程叶轻,你要知道,你现在没有跟我谈条件的机会。”
“老子好好追你的时候你要跑,那咱们就玩点另类的。”
程叶轻时刻跟他保持距离,戳穿他:“别为你那些下流的想?法找借口?了!”
楚佚舟意味不明地?朝她望去?,“如果你还要继续跟我顶嘴,我还有更下流的你可以试试。”
“……你要留下的话,只能睡地?上!”程叶轻说完就跑进卧室,从?行李箱里找好衣服跑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响起“嗒”的一声。
楚佚舟侧身望着浴室的方向?,扯了扯唇在沙发?上坐下。
他疲惫地?向?后靠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程叶轻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楚佚舟靠着沙发?,闭着眼睛仿佛在睡觉的画面。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弯腰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楚佚舟睫毛浓长,灯光透过睫毛在他眼下投出小扇般的阴影。
她洗了个澡的功夫,他就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看?来今天奔波了一天是真的累了。
程叶轻看?了看?四周都没有能盖在身上的东西。
又压着步子到卧室里找出一条毛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站在他身前静静看?了一会他的睡颜,不禁回?忆起今天泡温泉时的那些话。
楚佚舟对她来说,确实是最不
一样?的存在。
她对他的包容度也很高。
如果换做别人像他今天这样?对她,恐怕她早就让那人疼得再?不能人道了。
那晚大哥喊她进屋是告诉她,她成人礼那晚一共三?场烟花,第三?场是楚佚舟放的。
楚佚舟在她生日前找到程叶疏,希望大哥可以让一场烟花给他,由他去?准备。
程叶轻曾经对大哥表示过最喜欢第三?场烟花,觉得蓝色烟花点亮整个夜幕时特别惊艳。
后来楚佚舟让程叶疏保密,这么多年程叶疏也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直到现在,程叶疏觉得自己说出那件事,或许会对程叶轻有帮助。
如果当年她没有看?到楚佚舟搂着别人的那一幕,没有误会楚佚舟那段放荡随性的生活,那他们之间的故事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程叶轻半梦半醒间感受到自己落入身后人温暖的怀抱。
她浅浅嘤咛了一声。
下一秒就感受到那人的脸埋在她后颈,有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那处。
程叶轻怕痒,猛地?挣开他的怀抱。
转身一看?居然是楚佚舟。
他身上穿着浴袍,显然是已经睡醒并且去?洗好了澡。
她思路还清晰,“我不是说了你睡地?上?”
楚佚舟重新睁开凤眸,一把扣住她的腰,又将她搂了回?来,恨声:
“老子今天找你都这么累了,你还舍得让我睡地?上?”
她有什么舍不得的。
程叶轻去?推他扣在她腰间的大手,“那你干嘛跟我挤一起睡啊?床这么大……”
“冬天不挤难道夏天挤?”楚佚舟阴恻恻地?笑了几声,威胁道,
“不想?干别的事就别在我身前扭来扭去?,一会儿兄弟起来了你负责。”
“楚佚舟!”程叶轻叱他。
楚佚舟冷嗤,嗓音暗哑:“好心提醒。”
“你再?这样?耍流氓我不理你了。”
楚佚舟在她身后沉沉发?笑:“那不是正好,我耍流氓你耍横。”
“我哪有耍横?”
“现在不就在?”楚佚舟兀自收紧臂弯,贴上来假惺惺道,“这床太冷了,不抱着睡怕你感冒。”
程叶轻感受到身后男人的温度,更加觉得不自在,“……我不冷。”
“既然你不冷,那你给我暖暖,我挺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