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澄哭笑不得,郑重其事说:“周南荀!我非常开心。”
过后,徐澄和钟晴讲起这事,钟晴笑得不行,“周南荀也太夸张。”
“超级无敌夸张。”徐澄也笑,“好像我怀的不是孩子,是炸弹。”
“宋季寒知道时,比我还激动。”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徐澄毫不留情地吐槽周南荀,“他就觉得我没受过什么苦,承受不了一点辛苦。”
“说明周队确实心疼你。”
徐澄沉默片刻,“细想起来,他其实比我爸疼我,我爸只是给钱,开心给钱不开心给钱,从不知道我需要什么想要什么。”
“现在有个人能弥补以前你缺失的爱也挺好。”钟晴说,“不过小孩对你们来说,像充话费送的。”
徐澄:“”
孕期情况,比周南荀和徐澄预想中好很多,最严重的孕反是疲劳乏力,前几个月,徐澄几乎都在家休息。
孕中期,乏力感消失,食欲回来,日子恢复到和以前,准确来说和过去也是有差别的,平时俩人工作忙,在家里吃饭时不多,没有专门请阿姨。
徐澄怀孕后时常胃口不佳,周南荀要工作,没有办法一日三餐在家照顾她,两人商量决定请位阿姨。
刘姨年纪大了,前几年辞职回到老家养老,这次徐澄和周南荀亲自区家政公司挑选一位来自风絮县的阿姨。
房子面积很大,阿姨有独立的活动空间和卧室,不会轻易来打扰徐澄和周南荀,但总归多出一个人,不是完全的二人世界。
周南荀不习惯饮食起居被人照顾,只要他在家都会主动帮阿姨分担工作。
夜晚,徐澄躺他怀里说:“实在不习惯在家有阿姨,就让张姨走吧。”
周南荀:“总归是要习惯,等孩子出生我们两人忙不过来,到时候家里人会更多,现在前适应了。”
徐澄摸一摸,微微隆起的腹部,满眼期待,“你说他是男孩还是女孩?”
周南荀搂着她,“男孩女孩我们都爱他。”
“我想要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可惜我们双方都没双胎的基因。”徐澄枕着周南荀的胳膊,“只能生两次。”
周南荀扭头看她,严肃说:“我们只要一个小孩。”
徐澄笑道:“你又来。”
周南荀:“”
第二天睡醒,徐澄想起姑姥,和在风絮喝的那一碗老式汤。
新阿姨虽然是风絮人,可她不会那种老式汤。
周南荀下班回家,见徐澄靠着沙发闷闷不乐,他先去问阿姨,得知原因,坐过去说:“想姑姥了?”
徐澄点头,“我们承诺过要让姑姥看见重孙子。”
“当时情况所迫,后来也被姑姥拆穿。”
“现在重孙来了,她却看不到。”徐澄抱着那一只陪伴她很多年的小黄狗,“我想回风絮看她。”
“风絮县太远,现在不方便回去折腾,等孩子大一点,我们带着一起回去,姑姥会理解的。”
“好吧。”徐澄的情绪依旧不太高。
周南荀拍拍她肩膀,“找个电视看一下,我进去换一身衣服。”
徐澄随便打开一部电影,没管周南荀,半个小时以后,一碗冒着热气的汤端到了徐澄面前。
“尝一尝。”周南荀说。
徐澄眸光一亮,“你从哪里买的?”转念一想,这种汤风絮本地人喝过的都不多,南川根本没饭店会卖的,“你做的?”
“凭感觉瞎弄的,不知道好不好喝。”周南荀舀起一勺,吹吹递到徐澄嘴边,“先试一口,不好喝我重新做。”
徐澄含住汤匙,味道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她弯起眼睛,“好喝。”
“那多喝一点。”
徐澄喝光一碗汤,超满足地说:“好像回到以前。”
周南荀抱她坐在腿上,“明晚下班,再给你做。”
“我记得那次你去很远的地方帮我买汤,”徐澄的思绪仍停在过去,“我不知道你干嘛去了,还和你生气。”她自我反省,“啊!我是个混蛋。”
周南荀被逗笑,“你是在吃醋,自己不知道而已。”
“才……没有。”
究竟什么时候真正喜欢周南荀的,徐澄没仔细想过,但无法否认,那时她对周南荀是有占有欲的,只是没喜欢过人,说不清那种感觉怎么回事,又年轻气盛,小姐脾气严重,不会表达,导致他们摩擦不断。
聊到这,周南荀也想起一个问题,“之前你问我为什么喜欢你?现在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
感情是最不讲理的事,很多时候说不清楚原因的,徐澄想了想,“可能帅吧!”
周南荀:“……”
“能娶到你,说起来还要感谢姑姥,等孩子稍微长大一点,我们就回去。”
“好。”徐澄摸摸肚子,“给小宝宝起名字吧?”
“想让他随母姓,还是随父姓?”周南荀问。
这问题徐澄没思考过,“按照习俗,随父姓的比较多。”
周南荀:“我们只生这一个,随你姓徐。”
徐澄开动脑筋,“不然把我们姓氏组合在一起,叫他姓周徐。”
周南荀:“……”
徐澄把自己逗笑,“要不来开个盲盒吧,男孩姓
周,女孩姓徐,你起男孩名,我起女孩名。”
周南荀起得很快,“周承临。”
徐澄灵机一动,“那女孩叫徐承曦。”
两人互视一眼,一起笑了,没有特殊含义,就随意想到的名字。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随意?”徐澄说,“要不找大师起个好名字?”
“你忘了在风絮县被骗的事?”周南荀说,“孩子是爱情的结晶,名字理当由父母来起,代号而已不用太在意,给他最够的爱才是根本。
爸爸为你起的徐澄,澄澈清明简单好听,这就很好。”
“那名字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