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絮周南荀有熟悉的领导同事和朋友,到南川孤身一人,还要从基层重新做起,
晚上乔语无意一番话,听的徐澄不是滋味,从头做起,说着简单做起来难。
她问:“去新单位还是队长?”
周南荀:“不是。”
“后悔吗?”
听到这,周南荀明白徐澄在想什么。
他们悬殊的成长环境,想要在一起,注定有一个人要取舍,徐澄是从小生活在辽阔大海里的人鱼公主,周南荀做不到以爱之名,将她困在一方井里。
他抬头,直视她眼睛,“我是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男性,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会一时头脑发热去找你,过后不满意又抱怨牢骚。
还有你的朋友亲人也是我的,去南川我并孤独。
至于工作,我对南川那边的工作流程不熟悉,从基层做起是应该的,什么岗位都要有人去做,我做警察是喜欢,不是为了威风,基层还是领导都一样。”
“我会努力不让你后悔的。”徐澄偏头,靠周南荀肩上,“你想要孩子么?”
“不想。”周南荀没有任何犹豫,“我们澄澄还是孩子呢。”
“周南荀,我二十五了。”徐澄强调,“才不是小孩子。”
“那也不生。”周南荀亲她脸。
徐澄打他,“有酒气别亲我。”
周南荀在唇即将贴到她脸颊时停住,从腿上抱她下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起身往卫生间走。
“干嘛去?”徐澄喊他。
“刷牙。”
徐澄:“”
五分钟过去,周南荀还没回来,徐澄趿拉拖鞋趴卫生间门边看他,“刷这么久?”
周南荀漱掉嘴里的牙膏泡沫,回头说:“怕公主大人嫌弃。”
徐澄:“”
隔着一段距离,徐澄闻到清甜的草莓牙膏味,“不嫌这味道甜得发腻?”
“为能亲到老婆值了。”周南荀搂住她腰抱起往卧室走,“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不奖励一下?”
“你以前不是很能忍?现在不装了?”
“那时无法许诺未来,自然有所顾虑,”周南荀把她放到床上,“现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未来。”
徐澄踢他,“你不累呀?”
小腿被握住,“试不试不就知道了?”
《倾听》走进嘉宾真实生活的拍摄方式,和记录片有些像,有时拍摄一天只能剪辑出几个画面,耗时非常久。
周南荀到了要去新单位报道的日子,徐澄这边工作还没结束,只能暂时分开,他先回南川。
三周过去,周南荀已渐渐适应新的工作,徐澄还没回来。
这晚他绷不住给徐澄发消息:【还要多久能结束?】
橙子:【我想了?】
znx:【随便问问】
嘴硬的后果就是徐澄说还要半个月。
周南荀担心打扰她工作没多聊,锁了手机进去洗澡,洗到一半,忽听门边传来一串清脆笑声,他抹掉眼前泡沫,睁眼开,徐澄正趴在门边笑,“什么也没看见哦。”
他身上全是泡沫,徐澄确实没看见,转身要走,周南荀冲过去,横腰把她抱进来,按在墙边逼问:“不是说,还要半个月?”
“你可以嘴硬,我就不可以撒谎?”徐澄推他,“别弄湿,我的衣服。”
“小骗子。”周南荀抱起徐澄往浴缸方向走,“反正也要洗澡。”
“扑通!”
徐澄坐进浴缸,衣服湿透,她拼命往周南荀身上扬水,“混蛋。”
周南荀不怒反笑,进到水里摁住她,“先别急着骂,坐车累一天了,小的,伺候公主沐浴。”
徐澄:“”
“你这狗奴才有别的心思。”
周南荀抓住她脚腕,“什么心思?”
徐澄在水里踹他,水花四溅,正闹着,门铃响了,她想起路上口渴订了两杯咖啡,说:“我叫的咖啡,你去拿一下。”
周南荀冲干净身上的泡沫,套上衣服,湿着头发去开门,打开一条缝,他伸出手,“谢谢。”
外卖员没把咖啡放他手里,反是用力拉开门,看清是周南荀,徐正清惊愕地问:“你怎么在这?”
“我”周南荀也愣了,一时不如如何开口。
徐正清推开他往里走,“你们什么时候又搞到一起?徐澄呢?”
周南荀不自在地咳了声,低头说:“她在洗澡。”